由上而下在她体内流转,每一处毛孔都跟着舒张开来,就像是陷在轻柔的云朵中,浑身软绵绵的“咕……这是、什么邪法?”
“这招名为却瘴,要觉得拗口也可以喊它圣光术”
宁言随口扯道,注意力全被对方发丝间蒸腾起的黑色雾气所吸引,若猜测不错,这若有若无的黑雾便是蛊术根源不多时,一切异象尽数消失,这才缓缓收回手掌“感觉怎么样?”
璟儿回过神来,只觉神清目明通体舒泰,以至于望向宁言的手时,眸子里居然有一丢丢留恋怎么会那么舒服……一定是邪法,自己万万不能着了的道!
宁言有些莫名其妙,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在看什么啊?喂喂喂?”
“没什么”
璟儿双颊的红晕几乎蔓到粉嫩脖颈,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要是给郡主……”
“不行”宁言毫不犹豫地拒绝道百盘蜈龙刀毕竟是专攻杀伐的武技,驱除蛊术只能算副业,得亏璟姑娘修为高深,周身经脉窍穴早已千锤百炼,才能受得住真气冲刷从郭侃那废柴身上就能看出,这帮养尊处优的宗亲王族哪个肯吃苦修炼,换作幼清郡主来决计是抗不过刀气的,多半会七窍流血经脉寸断那也不用再跑一趟京畿道了,直接从飞舟上跳下去得了,大家都省心想要做到圆润遂意收发自如,非得悟透武技真意不可,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贸然出手纯属自找麻烦更何况比起被动地见招拆招,更倾向于主动出击,揪出幕后黑手“今天早上起床后,卧房有别人进入过么?”
璟儿轻抿嘴唇,答道:“只有的师妹小檀”
宁言不由得陷入沉思按理说这位檀姑娘只是去四层取一些资料,就算用爬得都能爬回来了,但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想来已是凶多吉少璟儿本就是众师姐妹们中心思最为玲珑的,许多事情无需点透她便明了,见宁言沉默不语,忽然感到心口堵堵的,俏脸顿时沉了下去:“能不能救救她?”
“与其指望,不如问问自己”宁言意有所指:“璟姑娘,若事不可为,下得了手么?”
璟儿一时语塞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宗门内早就给出了标准答案六波斋在禅宗中声名不显,和灵坛古刹那种中原扛把子自是比不了,甚至连南安寺之流的佛门新贵都不如尤其是在前任斋主圆寂之后,境况更是江河日下,想要保住传承,她们只能依托于大周皇室璟儿自修行的第一天起便已知晓了自己命运,或许是幼清郡主,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公主皇妃,总之为了某位王族贵人献上全部忠诚,以换取宗门昌盛至死方休她是抱有这种觉悟的,小檀应该也是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璟儿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应道:“嗯”
“事不宜迟,们先去见见郡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