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再说这才到那儿,她在京畿道的排场才叫大呢!”
幼清郡主的名字或许宁言有些陌生,但提到宣王,那可真是如雷贯耳
和出生时便带着异象的瑞王相比,宣王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可的身份注定了的不平凡
因为是先皇的嫡长子,大周帝位的第一继承人,更是做过将近二十年的监国,若非十余年前突然病逝,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谁还真说不准
当然宣王之死是否另有内情现在已经很难再说得明白,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事情早已盖棺定论期间虽然冒出过一些风言风语,不过除了武德司有段时间业绩大涨,其地方倒是没受太大影响
身为宣王留下的唯一子嗣,幼清郡主的地位极为特殊,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一面旗帜哪怕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朝廷都必须保证这面旗帜绝不能倒下
吴清笑着笑着忽然有些笑不出来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警惕道:“打听这些干什么?劝不要乱来啊,想想都不行!”
差点忘了这小子可是和瑞王之死有莫大干系的司天监嫌犯
先是瑞王,又是幼清郡主……再往下都不敢想!
宁言愣了愣,委屈道:“可是良民!大周律例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正经人谁闲着没事背大周律例?”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前头甲士在上峰的指示下终于搬开了护在码头的铁拒马,乌泱泱的人群顿时向前涌动,旋即一份为三,化作三条长龙涌向各自的通道
们跟着人群来到中层云梯车的登记口,依次等待上船
宁言还是比较满意的,听吴清讲中舱室可是一票难求,若非们走得是司天监的特殊通道,多半只能去底层挤大通铺
即便坐不上头等座,有个二等座也还不错,起码可以稍稍期待下自己的第一次远行
登记的过程不算繁复,填一下姓名籍贯,再由府衙公人对照缉捕文册确认下长相,没什么问题就能上船了
只是轮到宁言过安检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一下
“黑布里裹的是什么?”负责登记的小吏慢条斯理道
“油果撒子”
那小吏表情一滞,都听呆了:“是把当傻子么?”
“来人,先把这人的东西扣下来!”
身后的吴清见状沉着脸走上前:“是与一道的,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这身绿袍具服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小吏一看便知惹上了硬茬子,只得装模作样翻了几页文书,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位公子看着甚是面生,按照规矩是要合对一下的……”
“合对个鸟!看这厮分明是见这兄弟华服锦衣又似外地来的,想要拿捏一番讨些好处吧!”吴清哪肯轻易放过,手掌在桌案上用力一拍,都快把登记文册震散了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