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自己都不记得了”红发男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哈哈哈,碰上老哥哥不会手下留情吧?”
“这话说得,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再说当年等聚啸山林好不快活,谁知想不开跑去当朝廷鹰犬,早就恩断义绝了”
“好一个恩断义绝”斗笠汉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拍了拍身边之人的肩膀:“那说定了,崔槐坡交给了!”
“哪里轮得到……”
红发男人摇了摇头,悄悄指向不远处藏在阴影中一人:“有在,咱们还用费什么劲?”
……
待得郡主登上飞舟,一位弥勒佛似的胖子退至人群后,转身向津渡角落跑去
角落的树荫下,有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正在乘凉,眼睛半阖着,呼吸无比绵长
那胖子刚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扶额道:“坛主,们也该上船了”
可对方没有说话
“坛主,快到点了”
“坛主……”
“坛主,别睡了!”
青衫男子这才迷迷瞪瞪睁开眼,长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睡什么睡,刚才本坛主神游太虚去了趟真空家乡,顺便聆听了一下无生老母的圣谕,这才花费了些时间!”
胖子早已见惯不惯,无奈地叹了口气
坛主又在胡扯了
“什么时辰了?”青衫男子随口问道
“快到戌时了”
“是么……”
青衫男子嘀咕了一句,从腰间摸出一枚古朴的铜板平放掌心,也不见有何动作,铜板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滴溜溜直转,最后落定于东方
眼睛中的慵懒忽地一扫而空,以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无生老母说了,此行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