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南道七大行的其余几家,则各自打道回府了,也就赵斯年担心宁言安危坚守在这里
柴茹茹眸中寒芒闪烁,她本想找个机会废了江开元,没想到那小子跑得倒快
“吴唐被斩落的一臂,可是使刀的那只?”宁言想了想,突然问道
方仲慧疑惑道:“怎么知道的?”
宁言默然相对,这人倒是重承诺,见得骆白脱困,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把手舍了,也算是个磊落的汉子
“三郎,之前托调查的事情有眉目,吴唐的那条手臂,便是给的交待”
赵斯年错愕道:“是说,杀了雪儿的是吴唐?”
“对”宁言解释道:“当初被方克己所伤,为了尽快恢复伤势,只得找异兽兽丹疗伤,那只青眼雪雕便成了的目标”
“为了这种原因,竟然……”赵斯年拳头攥得紧紧的,睚眦欲裂:“宁兄,说该怎么办!!”
“不会劝放弃复仇,自己想清楚便是”宁言平静道,并不打算继续插手赵斯年与吴唐的恩怨,没资格替赵斯年做选择
“好!有宁兄这番话,便放心了!”赵斯年双目已是一片血红,甚至没心思在此处多待,拔腿就向门口走去
临走前,转头郑重道:“宁兄的大恩大德,斯年没齿难忘,来日必有厚报!”
赵斯年这一走,场面瞬间冷淡了不少
无论是柴府或者巨鲸帮,多多少少都有相识之人在这场动乱中丧生,此时对赵斯年的悲悼感同身受
方仲慧倒是没这种情绪,但她心里同样不舒服
刚才她就想说两句了,可碍于氛围没有多提,现在却按捺不住了
宁言那混小子和蝉衣明明都……都这样那样了!竟然又和柴家小姐搂搂抱抱的,这是想干什么?!
放在以前,她自然不希望自家乖徒儿过早接触儿女私情,从而耽误修行
可现在木已成舟,反正做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与其棒打鸳鸯做个恶人,还不如成全们
方仲慧是做好这种思想准备的
再说两人性子一个偏静一个偏动,正好能互补一下,有宁言照看一二,蝉衣以后还能少闯些乱子,让她能省点心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宁言居然如此不老实!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察觉到方仲慧隐隐要发难,姜蝉衣赶紧拉住她,小声道:“师父想干什么?”
“说呢?”方仲慧神色不善
姜蝉衣心中一颤,悄悄看向宁言,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吹就能倒,于是不忍道:“师父,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
“真的算了,徒儿、徒儿又不喜欢……”
这一次,方仲慧分明听出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不禁叹了口气
没出息!
也罢,就当是在红尘中历练要受的情劫,还望她经此一事彻底斩断不该有的心思,打磨打磨心境争取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