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门风!、一掌打死这个逆徒!”
原以为姜蝉衣是身不由己,没想到却是自愿犯下这等苟且之事,事后还毫无悔改之心,方仲慧又羞又怒,终于不再心软,五彩真气汇聚掌心,当下就要给她一个教训
“方前辈手下留情!”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方仲慧若有所觉,不过此时她已被气昏了头,手上攻势不减分毫,依然朝着姜蝉衣心口打去
虽未尽全力,但真气奔涌掌势排山倒海,若是落在实处,也够姜蝉衣喝一壶的了
那人身形如龙,在楼宇间腾跃速度极快,见光靠言语劝之不下,漆黑的双瞳陡然亮起暗芒,仓啷一声青锋出鞘
剑气纵横,云破月明!
这一剑不光绚烂华丽,更是致命
方仲慧面对这从阴影中钻出的宽厚重剑,不得不调转目标,侧步拧腰,朝着剑脊狠狠拍去
剑掌相击竟铿锵作响,掌锋与剑罡搅在一处,狂暴的真气乱流瞬间掀翻了屋顶,余波扩散蔓延,就连整座钟楼都在摇摇欲坠
眼看落脚地被毁,方仲慧刚想带姜蝉衣飞离此处,猛地发现那丫头已不见踪影
“傻啊!怎么不躲!”
“和有关系么?还有松开的狗爪!”
和她遥遥相对的高塔之上,姜蝉衣正和那来人拉拉扯扯的,虽听得在拌嘴斗舌,举止却颇为熟稔
方仲慧看清了对方样貌,不由得皱眉道:“宁公子这是何意?”
被一语喝破身份,宁言也就收起了打闹的心思
本是打算和姜蝉衣一起来见方仲慧的,不过发现烟柳巷似乎有异变,这才决意兵分两路,谁知刚探听完消息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情急之下只得出手阻止
“方前辈,还请莫要怪罪姜姑娘……”
未等说完,方仲慧便打断道:“宁公子此事与无关,闪开!”
姜蝉衣闻言表情一顿,低着眉轻抿嘴唇,再次跪了下去,还悄悄扯了扯宁言的裤腿,让赶紧走
如今她师父正在气头上,要是真触了霉头,两人都讨不得好
宁言看了看姜蝉衣,蓦地与她一同跪下,苦笑道:“此事,还真和有关”
“皆由一人引起,姜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若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还不如死了算了哪怕是阴差阳错,但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至于后果,也愿一并承担
姜蝉衣眨巴着眼睛,转头看向身旁那人的侧脸,先前明明还生着的气呢,可这会好像心头又暖呼呼的,真是奇怪……
只是对面方仲慧的目光越来越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几乎没有过多思考便脱口而出道:“师父,自愿的!”
“嗯?!”
方仲慧和宁言都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了
“看什么看,总不能让死在这里吧,们的帐回头慢慢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