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亦师亦母,烦躁地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跪了下去视线余光瞥到在旁边偷笑的宁言,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狗男人使坏,自己又怎么会被师父责罚!
凭什么自己跪着还站着!
宁言还在一旁看乐子,骤然感到膝弯被人来了一下,一个站不稳也跪了下去,脸上带着些许茫然:“这……”
方仲慧看着齐刷刷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微微一愣,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们这阵势是要拜堂么?”
拜……拜堂?
姜蝉衣和宁言下意识看向对方,噌得一下都站了起来,满脸嫌弃地往两边挪动,生怕动作慢一点让人误会“算了算了,别跪了,过来!”
方仲慧也有点拿宝贝徒弟没办法,招招手示意姜蝉衣走到近前,指着宁言说道:“蝉衣,给宁公子道歉”
这次若没有宁言,她们想拿下灵清上人绝非易事蚁多也能咬死象,何况分水别院还有五虎金刀坐镇,强冲进去抓人根本不现实,而灵清上人又极为狡猾,在知道有人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恨不得睡觉都贴着吴唐,哪会露出破绽宁言不光找出了灵清上人的位置,更不惜以身犯险引蛇出洞,给她们提供下手的机会这是何等的丹心侠骨没想到没死在灵清上人手里,倒是差点让她徒弟给活埋了方仲慧的血压是有点高的,见姜蝉衣一脸不服气,又道:“忘了平时怎么教的了么!”
姜蝉衣梗着脖子,眸子中霎时蒙上一层雾气,嘴巴无声地张合,那几个字却始终难以说出口她从没想过,道歉竟然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方前辈言重了,和姜姑娘只是在玩闹而已”
姜蝉衣闻言扭过头,愣愣地看向宁言为什么出言给自己解围……
宁言目不斜视,想的可明白了就算现在逼得姜蝉衣低头,以她的小心眼,后面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种烂事上纠缠这种蹩脚的借口自然瞒不过方仲慧,不过她听明白了宁言的态度,索性挥挥手让们两出去自己解决出了门,宁言朝着姜蝉衣拱拱手,转身就要离去“喂!”
姜蝉衣忽然叫住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保证守口……”宁言立马抛出准备已久的台词“沈秋凝看过么?”
宁言猛地扭过头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能随便给人看的么?!”
“那们关系还没到那地步嘛”姜蝉衣嘟囔了一句,顿了顿,又皱眉补充道:“不会对负责的,也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神经病!”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眼见宁言拂袖而去,姜蝉衣开始神游天外自己也算是有件事情走在了沈秋凝的前头,沈秋凝都没看过,她已经先看过了说出去气死那个女人!
虽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