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茹茹才七岁，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不会的不会的！
像宁先生这样品德高洁之士，怎么可以把想得那么龌龊！
倒是柴经义一听要出去玩来了兴致，小腿迈地飞快：“先生，阿姐，等等！”
柴茹茹冷哼一声，反问道：“课业做完了么？”
柴经义如遭雷击，呆呆站在原地，眼睛里逐渐失去了神采
没有外人的打扰，柴茹茹像是脱缰的小马，拉着宁言的大手到处乱跑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了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环绕，宁言也不禁放松心神，陪着她胡闹
“言哥哥要吃这个！”
“买！”
“言哥哥们在干嘛，为什么不穿衣服？”
“这是相扑戏”
“那个呢那个呢！”
“那个叫滚龙灯”
……
良久
玩累的两人并排坐在河岸，身旁还摆着个刚买的虎头小灯笼
既然是上元节，自然少不了放花灯，此外运河中还有游船正在表演花灯戏
柴茹茹的心思却不在花灯戏上，晃动着小脚，蓦地出声道：“言哥哥，可以一直依靠么？”
“当然可以了”
“那会和成亲么？”
宁言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知道成亲什么意思么！”
“当然知道！”柴茹茹看着天上的月亮，认真说道：“娘亲说两个人成亲了，就能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宁言哑然失笑：“还小，现在想这些太遥远了”
柴茹茹没听到想要的答复有些急了，不依不饶道：“那等长大了，会来娶么？”
成亲这种词对大人来说或许很沉重，可对孩子来讲，更像是某种童话
此时此刻，迎着女孩无比期待的眼神，宁言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戳破现实，宠溺地点了点头
“会”
柴茹茹高兴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迫不及待伸出小指头，娇声道：“那们拉钩，要说话算话！”
“好啊”
随着两根手指纠缠在一起，女孩顿时觉得心里比吃了蜂糖糕还要甜
在她的印象里，拉钩已经是最神圣最牢不可破的誓言了
只是想到这里，她又有一种危机感
言哥哥这么好的人，肯定会被很多女孩子惦记……
“既然们都约定好了，可不能反悔了！”柴茹茹伸出小拳头比划了两下，红着脸说道：“不然、不会放过的！”
“等长大了，说不定比爹爹都厉害了，言哥哥肯定打不过”
宁言不知不觉想到十年后柴茹茹双拳无敌纵横明州城的英姿，深表赞同：“确实，到时候还要仰仗柴女侠多多关照”
“很快就会长大的”柴茹茹手捧着小脸蛋，明眸灿烂宛如夜空星辰，嘴角微微上扬，畅想道：“等们成亲那天，要吃好多好多的蜂糖糕！”
“成亲那天很忙欸，哪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