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坑了一手后的恼火神情……
灯火辉煌的花厅,黄光与青光在场中各式兵器的刃面锋尖处乱晃滚动高瘦刺客手执利剑,正向着一名壮硕龙沙帮帮众的单刀破绽处刺去,本拟将其逼退一招,但此时此刻,的头颈间冷汗涔涔而下的剑招递到中途,突然间劲力消失,刹那间连再向前递出数寸的势道都已消丧,只觉右掌中忽有轻微的麻痹之感“也下了……毒?!”
凌退思哼了一声,左手从衣服上扯下一粒白银扣子,弹向刺客的面门如同所料,对方无力闪避,只能任由扣子打中了眉心的印堂穴,软倒在地四周帮众即刻挥剑出刀,熟练地割断了刺客的手筋脚筋“金波旬花?”丁典见到刺客已被擒住,便不再去看,只是心中疑惑,细细思索方才凌退思究竟是怎么做到暗中下毒的“凌老狗,若三个兄弟没有失陷于荆州大牢,今日死的只会是”高瘦刺客蜷曲于地,厉声叹道,突然间头颅一歪,已然服毒自尽身亡凌退思面色微冷,走到尸体跟前,俯身搜出了一小瓶药粉凑至鼻间闻了一闻后,点住右臂穴脉,将粉末涂抹于掌面黑点之上又等过了片刻,接过一柄匕首割开了手指缝隙,只见伤口中汩汩的流出黑血,毒质已然清去了大半“丁大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未来的岳父身处险境,却也不肯出手援救,这可忒也固执了”
凌退思提着沾满血迹的右手,走到仍立于原地的丁典面前,倏然出声叹道听得对方无耻的言语,丁典不怒反笑:“凌退思,别使那套花言巧语了,白白地浪费时间,不会以为能上的当吧?”
凌退思就像是没有听到丁典的声音,继续用感叹的语调说道:
“小女近日来生得了不能见人的严重病症,需要顶尖的武学高手相助,方才有望治愈丁大侠,知道心中早已认定‘对于发财之念远胜于父女间的亲情’”
“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纵然取得了千万家财,最终又能够留与何人呢?虽然不肯出手救性命,但霜华确是无辜的”
深深向丁典看了一眼,转过身体叹道:“唉……霜华啊,霜华,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
丁典见得凌退思刚刚遇刺受伤,竟然能深情地演出了这么一份戏来,不由得暗暗吃惊若是自己先前没见过霜华一面,也不曾得知赵青捎过来的消息,恐怕真会被给蒙骗住了不过显然是猜到了的武功已有大进,所以才编出了这治病的要求所以为何不曾怀疑近日见过了霜华的面,还觉得可以瞒住霜华脸伤的真实缘由?
恰巧瞥见了花厅中一盆在刚才打斗中被翻倒在地的鲜花,丁典联想到了狱中每日所见的鲜花,恍然大悟凌退思从来都不注重霜华的内心情感,也体会不到她这样一位纤弱女子心中的坚韧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