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眼睛,像是要看穿的内心,穿透那黑色的瞳孔幽暗的火焰,似要看清所有的秘密
片刻之后,她向后退了一步,冰冷的剑锋缓缓离开了的胸口,在血肉之间抽了出来
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但是还好,血流得不算太多,大概是剑尖锋利尖锐,造成的伤口反而细小陆尘伸手捂住胸前的伤口,沉默不语地处理起来,没过多久后,伤口的血便止住了,抬起头向苏青珺看去
苏青珺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她的长剑,走到了那株盛开的桃树下,她怔怔地看着这一树美丽到灿烂的桃花,在夜色中如同宝石般明亮美丽,散发出勃勃生机
“昆仑山上很少能看到开得这么好的桃花”此刻,她正背对着陆尘,那个不久之前们还生死相搏,她甚至将剑锋刺进对方胸口的那个男子,然后喃喃地说道
陆尘慢慢地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与她并肩站在桃树之下
夜风吹来,桃花微微颤抖,摇曳多姿,又飘落几许花瓣
“花开到极盛了,大概再过几天就要谢了吧”开口说道
苏青珺伸出手掌,接住了从半空中飘落的一片花瓣,细细小小、轻轻柔柔的粉红的一片小花瓣,落在她白嫩细腻的掌心,似春天中最美的心语,似当初她快乐时的容颜
她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手掌,让花瓣随风飘去
“易昕的后事,她家里人已经帮她做好了,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地葬在祖地中”她幽幽地说道,在中间的时候她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说了下去,道,“想过去祭拜她,但是她父母双亲不肯,所以也只好在洞府外的悬崖边,对着她的坟茔方向遥遥祭拜一番”
陆尘摇了摇头,道:“不关的事,不必如此的”
苏青珺略带凄凉地笑了一下,道:“她生前叫过姐姐,也曾把她当作妹妹这些年里,还是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到她,然后就这样睡不着”
“呢?”她看着陆尘,盯着的眼睛,问道,“这几年来亡命天涯,四海为家,到底有没有也曾经想起过故人,也曾经睡不着觉?”
“没有的”陆尘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道,“问心无愧,睡得安稳偶尔会想到易昕,但是并没有经常想到她”
苏青珺脸色忽然白了一下,她呼的一下转过身,盯着陆尘,大声道:“是啊,是男子汉大丈夫,真是快意恩仇,杀了人就天涯海角一走了之,可是想过吗?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多少人用异样目光看?连父母至亲都对冷若冰霜,视如仇敌,每一次回家就像是进了冰窖,每一回夜晚到来,就会想起那个晚上,在眼前死掉的弟弟,还有杀的情形!”
“每一晚,都会从梦中惊醒”
“就想问问,为什么那天晚上,怎么不干脆连也一起杀了?”
她愤怒而伤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