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从水寨下口的水闸进来了,船上的将士,皆然负伤,鲜血淋漓,有一个身上更是插着五六根箭矢,已经气绝身亡了
“怎么回事?”
朱敏瞳孔变色,马上问起来了
“校尉大人,我们遇上敌人!”
“说详细一点!”
“今日傍晚,我们照常的巡逻水域情况,但是在二里外的芦苇荡,遇上了敌人,双方在黑夜之中交锋,我们的斥候不定,三艘斥候船,二十七个斥候,两艘斥候船被打沉,战死二十三个斥候,只剩下我们几个逃回来了!”
斥候军侯是一个精瘦的汉子,他的臂膀上也插着一根箭矢,但是死咬着牙,不言半分痛处,把情况汇报了一番
“能确定敌人是什么人吗?”朱敏阴沉的问
这一代,他也没发现有什么水寇啊
要知道,从柴桑到樊口,这一段水域,经常性都会有突如其来的交战,哪有水寇敢在这一段的生存
如果不是水寇,那就是……
可是明军战船,从来没有出现在柴桑附近,基本上都是柴桑的战船北上骚扰樊口的,在这附近,也没有遇上过的明军的斥候船
“校尉大人,不可能是水寇,他们很精锐,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精锐的将士,只有可能是明军水军的将士!”
斥候军侯回答
“来人!”
“在!”
“敲鼓,号令,全营集合,另外点燃烽火台,烽火预警!”朱敏是一个很果断的人,他虽然年轻,历经战场的次数不多,但是天生的果决让他在战场上,仿佛有一种天赋
柴桑北口,是有一个烽火台的,烽火台的作用力,是能在防御的时候,预警,告诉柴桑,敌军来进攻了
但是这个烽火台建立起来,就基本上没有用过,因为很少有人打得进来柴桑,毕竟吴军水军甲天下,并非狂言一句
而是当今天下认可的,哪怕强大如明军,在水上都远远不如的吴军的强大
“诺!”
全营将士开始动起来了
“进攻!”
而这时候,在水寨之下,已经出现了明军的战船,一艘一艘的战船,来势凶猛,并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直接横冲直撞
张允是荆州水军的老将了,在水战之上,他自然为不会输给任何一个江东将领
荆州那些年的败绩,那是刘表的失败,不代表荆州将领也是无能的,其实荆州将领不少都是很有能力的将领
在水战之上,不管是蔡瑁,黄祖,还是的张允,都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水战将领
他抓紧时机的速度很快
这个水寨已经开始动起来了,如果不能争分夺秒,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那么进攻的难度,起码是数倍以上
“不要停,直接撞进去!”
张允没有身先士卒,明军是不提议将领身先士卒了,战场上刀枪无眼,哪怕强大入黄忠吕布,或许也会被一支冷箭给收拾了,明军的将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