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寒意,休要做如此小儿家之事!”
“是!”
孙策无奈,虽他心疼父亲的身体,但是终究不敢在这方面戳痛了父亲的伤口,身体上的伤,可以治,可心里面的伤,很难愈合,让戎马半生的父亲,下半辈子不能再策马提刀征战沙场,那是一个噩耗
“今江东事情繁忙,你怎么有时间来为父此?”孙坚这段时间,还真少管了江东事情
一方面,西陵一战打掉了他不少的豪情壮志,也磨灭了他很多的锐气,让他的斗志有些消沉下来了
另外一方面,这事情也给他教训了,他不能一辈子给孙伯符遮风挡雨的,所以学会放手,让孙伯符去处理江东的事情,作对的也好,做错的也好,自己还在,江东就翻不了天
“父亲才是江东的主公,孩儿只是代劳,可父亲不能一直指望孩儿能坐镇江东,所以有些事情,孩儿必须汇报给父亲!”
孙策拱手说道
“担心为父忌惮汝?”孙坚眯眼
今之江东,孙氏独揽乾坤,圣裁天地,不似王而王,权力是一柄双刃剑,能给人荣耀,也能让人变的不承认,自古以来,权力之争,父子兄弟,反目之事,多不胜数
“非也!”
孙策摇头:“孩儿岂会如此小气,父亲春秋鼎盛,这江东的一切,是父亲的就是父亲的,孩儿哪怕有心,自会自己打回来,岂能为区区俗物,与父亲交恶!”
霸气的孙伯符,说这句话,倒是坦荡的很
“你倒是的有信心!”
孙坚叹了一口气:“可仲谋已经长大了,此子虽无汝之勇武,亦不像为父之脾性,但确实一个心思阴沉之辈,你未必是江东唯一啊!”
“父亲的担心,孩儿明白!”
孙策淡然一笑:“父亲不就是担心吾对江东士族压制甚大,已引起他们的反感,他们自然会挑唆仲谋与吾争权,无妨,让他们放手来,仲谋若有能力,让孙家一统天下,吾为他牵马提刀有何妨!”
这就是孙策的性格
孙策素来大气,历史上他被刺而身亡,膝下已有子嗣,却因为江东基业,把权力拱手托付给了弟弟孙权
“你啊!”
孙坚不知是欣慰,还是无奈,此子有霸起仁相,却无厚黑之心,征战天下,倒是绝顶无双,一方霸主却缺乏心性
“父亲,孩儿想要对交州动手!”孙策拱手行礼,然后说出了此次的来意
“交州西部?”
孙坚眯眼:“那不过只是荒凉之地,何故大动干戈,若是挑起与明侯府之争,恐怕我们会吃亏!”
江东需要休养生息,去岁之战,不说他在中原的溃败,就说荆州,他们也是吃了败仗的,元气消耗甚大
这时候和明侯府交战,乃是不智之举
“打交州,不过只是以攻代守而已!”孙策轻声的解析说道
“你的意思是,牧军会从交州对我们动手?”孙坚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