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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都撤出去了?“州牧府大堂上,刘焉听闻庞羲的禀报,他的眸子顿时微微一沉,脸上并没有半分的喜色,而是陷入的沉思
“哎!”
半响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说道:“终究是某是太小看牧龙图此人了,他的这等胆气,这等魄力,当是一雄主之相,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乖顺的人,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接纳牧景,后悔当初为什么轻易的就相信牧景这条野狼是能被驯服的,狼永远都是狼,是不可能被驯服成为一条家犬的
“主公,我这就带兵去平明侯府!”
庞羲咬着牙,义愤填膺的道:“直接提他脑袋回来复命!”
“回来!”
刘焉冷喝一声,怒斥的说道:“你是想要整个成都城都给他陪葬吗?”
庞羲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气:“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他猖獗!”
“事已至此,又能有何之作为!”
刘焉摇摇头:“这是他的诚意!”
“诚意?”
董扶拱手说道:“主公,看来他是真的敢赌命啊!“
“赌命,我已经输了,现在,我们是赌运气,既然他能对我们表示出他的诚意,我也得表示一下我自己的诚意!”
刘焉摊开布帛,提笔研墨,挥笔点了点,直接在布帛上写了两封密函,然后用竹筒,火漆密封起来了,递出去,给庞羲,说道:“立刻给我送出去,快马加鞭,送到严颜和张任的手上!”
“诺!”
庞羲拱手接过来,领命而去
“主公,牧龙图麾下精兵悍将无数,他真的能容得下张任和严颜吗?”董扶为刘焉行书,待庞羲离开之后,他才开口问道
虽然董扶对于这一点其实有了心里准备,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刘焉的这两封信函出去了,那他们就在无翻身之日了,因为这两封书信是让张任和严颜放弃抵抗,等待收编的信函,以张任的忠诚是没有问题的,即使严颜会有怨言,可他也走投无路了
因此,这信函一出,益州的大局便定了
“某家不知道!”
刘焉微微的有些苦笑,道:“牧龙图此人有不一般的魄力,而且自负,就凭他敢孤身入我囚笼之中,就已经证明了一点,他是一个对自己极度信任的人,所以他不会害怕有人功高盖主!”
他顿了顿,又道:“然,张任严颜也是桀骜不驯之将,未必能顺着他,逆着他来,或许也难存性命!”
他又叹了一口气:“可到了这个地步,东州军和巴郡兵也没路走了,除非让他们投靠荆州,可我宁愿他们烂在益州,也不会让他们投靠荆州,唯举手归降!”
“我尽所能保存他们,璋儿身边,需要人来扶持,我需要留下益州的兵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