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啊!”
牧景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他们这是恨我入骨,不亲眼看到我的尸体,不敢相信啊!”
“这这么诡计多端,他们能不防着你吗!”
陈宫一袭儒袍,站在旁侧,讽刺的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牧景敢以身犯险,以炸死而破城,这计划很复杂很危险,从布局开始,就是牧景一个人完成了,之前谁都不知道,连他,黄忠,张辽,陈到,周仓这些人,都是牧景撤回了隆中山才开始布置任务
到现在为止,陈宫都还有些楞
可看如今的情况,他不得不承认,牧景这险是冒的是值了
雄兵镇压的襄阳城,空虚了一谈糊涂
就好像是打开城门在迎接他们
“好好说话!”
牧景斜睨了他一样,这样讽刺主公的手下,他考虑要不要给他小鞋穿,你说我英明神武,足智多谋不成吗,非要用诡计多端的这个词
我绞尽脑汁才想出了这个能以最小代价而破襄阳的办法,容易吗
没错,他就是诈死
他之所以在砚山一战之中,上演这一出,以战死诱敌,那是因为他记住了历史,历史上孙坚跨江击襄阳,刘表闭门而不战,后派黄祖出战,黄祖兵败,逃入砚山,孙坚追击之下,中流失而亡,而荆州军趁机倾巢而出,兵袭价格江东军,江东军兵败如山倒
正是想起了这个典故,他才有了心血来潮
他要破襄阳,唯一策
调虎离山
想要调虎离山,他就要上演历史上孙坚的那一幕,而那一箭也的的确确的射中了他
但是那是他主动凑上去了,他内附护心镜,只是被反震了一下,并没有大碍
战场上多危险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很少鼓动主将身先士卒,主将就应该稳坐中军,除非到了拼命的时候,冷兵器时代,还是要身先士卒的
但是他不会
他清楚自己背负的责任,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战,把自己都搭进去,平时出现在战场,身边都围着无数的高手,他可是很怕死的一个人
这个计划很险要,每一步都很险,哪怕有一点点破绽,都不可能让荆州军上当
比如景平第二军的藏匿
那不是藏匿,是他们就是兜了一圈,从邓县撤回了樊城,然后再从樊城走南边了水路,直接绕了一圈,避开了所有眼线,才绕到了檀溪湖上
当然,他们这一支水军能避开江夏军,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江夏军的战船在西河一战之中,全军覆没,他们已经没有战船了,所以这周围的水道,他们就是聋子,瞎子
“你想过了吗,如果刘表他们不追击,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吗?”陈宫问
调虎离山,首先要虎动心,如果老虎不动心,根本不可能离山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牧景淡然的道:“我已经做了一切我能做的,如果还不能达到目的,那就是我没有这一份运气,可结果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