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遗憾!”
“一定会有机会的!”
赵韪轻声的道
他是绝不相信牧景敢入蜀的
两人又商讨了一番,倒是颇为有些顺利,有南郡为筹码,仿佛让这事情变得十分容易,但凡有所请,牧军必有所应
不过汉中粮食不足
牧景也提出了需要益州提供军粮
赵韪倒是不意外,在来之前,他曾经和黄权董扶推演过很多次牧军的条件,这个条件是不可能跳过了,只是其中的度要把握好
益州去年也受到雪灾影响,所存粮食也不充足
牧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五十万
赵韪砍价也是高手,一口气砍回了十万石
最后牧景一点点的试探赵韪的底线,赵韪也在小心翼翼的应对牧景的机锋,两人谈到了下午,才谈妥了条件,在今年之内,益州会提供二十万石粮草,供应牧军对荆州的战事
益州有这么大方,自然也是想牧军能打的凶狠一点,能为他们吸引更多的主力
“赵别驾如此能力,却只能担任区区别驾之职,颇有些屈才了!”正事谈完了,两人倒是显得有些惺惺相惜起来了,牧景笑眯眯的说道:“以吾看来,即使州府长史,赵别驾亦可担当!”
“明侯过誉了!”
赵韪倒是有自知之明,他微微苦笑:“益州人才辈出,岂会是我区区之人,可承之长史之位!”
“可惜了,我若早认识赵别驾,定拉来我明侯府当长史!”
牧景摆出赤裸裸的拉拢态势
“明侯看得起在下,乃是在下荣幸!”赵韪倒是有些荣辱不惊
“日后要是刘使君大人当了皇上,或许赵别驾会是九卿之臣,届时赵别驾……”牧景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顿时不说下去了
“皇上?”
赵韪瞳孔微微变色,目光锐利的看着牧景
“赵别驾不知道?”牧景有些疑惑:“不应该啊,按道理赵别驾乃是刘使君的心腹,刘使君如此着急攻打荆州,无非就是想要……”
“想要什么?”赵韪面色变得阴沉起来了:“明侯大人是不是想多了,天下诸侯,群雄并起,西南不过偏居一隅,岂有帝王之威!”
“西南是不足,可若是加上传国玉玺呢?”牧景耸耸肩
“传国玉玺?”
赵韪的面容彻底变色:“不可能,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
“是我多言了,赵别驾莫要生气!”
牧景笑呵呵的道:“我已经命令后厨了,今夜就在明侯府,宴请益州使臣,还请赵别驾定要赏面”
“一定!”
赵韪心不在焉的应了下来
当晚的确有一个小型的迎宾晚宴,出席的明侯府臣子不少,东西两曹主事都出席了,又是美酒又是歌姬,把这些益州使臣招呼的很到位
但是赵韪却提前离席,以身体不惜为理由,提早回了驿站休息
看着赵韪的马车离开明侯府的背影,高楼上牧景和戏志才并肩而立,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