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唐英低声的道
“若是汉中之前不曾受过兵灾之祸,他绝不敢如此做,但是汉中自黄巾之乱而起,先后乱起无数,五斗米之乱,天师之乱,张修战苏固夺权,张鲁杀张修夺权,倒是内战无数,牵涉之人,何其之多,真正算起来了,其实空出来的户籍不少,有了户籍,这些乡绅想要独霸土地,也难以名正言顺,他若是出师有名,必将所向披靡,牧军之精锐,恐怕无人敢挡其之锋芒!”
唐老爷子幽幽的分析说道
“他真敢杀?”唐英咬着牙,不敢相信
“当初你们也不是不相信他敢对世家大族下手吗,结果,根深蒂固的郑家,被连根拔起了!”唐老爷子冷冷的道
“若是真如此,恐怕日后,在无我们立足之地了!”
唐英道:“如此之人,执掌汉中,真的好吗?”
“好不好,现在还不知道,但是……”
唐老爷子斜睨了唐英一眼:“老夫说过,这与我们唐家而言,更大的是一个机遇,你若是抓不住,那我就让唐明去抓住,明白吗?”
“儿子明白了!”
唐英虽不甘心,但是也知道,父亲为了唐家,是可以舍弃自己的,所以自己必须要在牧景面前有一个态度了
………………
……
裁军之事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其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越来越多,但是牧景依旧稳坐北武堂之上,撑住一切的压力,把裁军十项政策毫无保留的贯彻下去
北武堂,堂上
只有牧景和雷虎两人对坐,小饮对酌
他们两兄弟,自从蘑菇山上下来,聚少离多,如今也难得一聚,也是军议过后,才有时间松懈下来了,让两人聚一下
“这酒太温和了,不够烈!”雷虎如牛饮水,一口把大半坛酒都喝掉了:“喝得没劲!”
“你悠着点!”
牧景倒是斯文的很,手中的小酒盏浅酌而已,他放下酒盏,道:“这一次你的冲动可把我给担心个不轻,数月没有消息,我都差点以为你们已经死在那深山野林之中了!”
“的确!”
雷虎长叹一声:“差点就死了,当初无路可走,方遁入深山野林,可死在敌人受伤,差点死在无穷的瘴气,蛇虫鼠蚁之中,若非遇上了一团山里面的土著,恐怕还真的活不下去,他们教会了我们不少山中生存的方法!”
“如此说来,你们在山地之中,颇有生存经验!”
“不是我说大话,牧军之中,莫要论那一支兵马,无人比得上我先锋营在大山之中的经验!”雷虎骄傲的说道,这是他们先锋营用人命探索出来的经验
“如此甚好!”
牧景大笑,千思万虑,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开口说道:“先锋营将会调遣出暴熊军,独立一营,建立为山地营,主攻山地战场!”
“山地战场?”雷虎一下子有些酒醒了:“这有啥啊,哪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