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伯觎兄心甘情愿的来赴宴的原因之一吧!”
“就算我应了,卫氏势弱,未必能帮得上你!”
“河东卫氏,能雄踞关中多年,我相信你们的底蕴,加上我父亲的影响力,还有我们的运作,足可让关中世家被撕裂一道缺口,已是足够了!”
“……”
当两人之间暗中达成的一点默契之后,酒宴的气氛就变得的诡异很多,他们举酒盏而言谈,一直到傍晚,卫觊与牧景才分别离去,但是有些事情,他们已经心照不宣了
……
……
金秋十月,凉风阵阵
雒阳城中
洛水河畔,蔡府
蔡府其实并不是什么伟岸的府邸,但也是一个三进三出大院落,临近洛水之巅,环境优美,而且府中布置,假山流水,借鉴江东风格,颇有韵味,让人走进来自然而然的感觉一股书香气息
大殿之上
蔡邕一袭儒袍,危然跪坐,面容冷厉如冰,他的眸光森冷如刃,凝视着眼前的故友,冷冷的道:“子师兄,你这是何意?”
“伯喈兄,人不可言而无信!”
王允轻轻的道:“这可是你昔日与卫深公订下的契约,你要反悔吗?”
蔡邕闻言,面容顿时阴沉不定
王允是来提亲的
为卫仲道提亲
本来区区之事不应该劳烦到当朝司徒出面,可卫家面子大,卫仲道求到了袁逢,又求到了王允,总会有人会因河东卫氏的面前而出面
按道理说,士林中人,立足与一个信字,他必须要守信,才能保得住在士林之中巨擘般的地位
可是这关乎女儿蔡琰未来的一生
他膝下吾儿,唯一女蔡琰,视之如命,哪怕赌上他一声的名誉,他也不会让女儿受到半点的委屈,这方是他纠结之处
“仲道!”蔡邕眸光猎猎,看了一眼卫仲道
“老师!”
卫仲道行出半步,拱手行礼
“你没什么与老夫交代的吗?”蔡邕冷冷的问道
“老师,学生所做的一切,虽有些不齿,可皆是为了卫蔡两族多年的情谊,即使学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可学生对昭姬的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表,还请老师明鉴!”
卫仲道恭谨的说道
有些事情,他可瞒得过蔡琰,但是绝对瞒不住蔡邕,所以他索性承认了
“好,好,好!”
蔡邕怒急而笑,一连三个好,冷冷的道:“卫仲道,你很好,这么多年,我蔡伯喈也算是对你用心,能教给你的,都已经教给你了,可惜终究没有能让你继承你父亲的风骨,是老夫的错”
他的至交好友卫深,虽然世家骁楚,可行事大度,光明磊落,强权面前不曾折腰,一身正气,凛然天下
可惜卫仲道虽年少聪慧,可继其才学,却不能继其风骨
“老爷,明侯世子递上名帖,正在府外求见!”
这时候,一个蔡氏仆人从外面匆匆的走上来,给蔡邕递上名帖,低声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