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袁术猛然一悟,目光湛然而亮:“父亲目光长远,孩儿远远不及!”
“你不及我,无所谓,我是你父亲,我可以教你,可以容你,可你若是比不上本初,家族之中的那些人可就不一样能让你继承为父之权!”袁逢淡淡的道
他是偏心
因为他不能让袁家分裂
只有让袁绍辅助袁术,才能让袁氏走向辉煌,所以即使他不忍,他也要打压袁绍,袁绍走到今时今日,他不曾给过任何支持,可袁术,他却倾尽资源,这就是嫡子和庶子之间的区别
“父亲,兄长他不是为渤海太守吗,为何?”
袁术皱起眉头
“他如今手握西园之兵,你要为父亲手把他推向何进乎?”袁逢叹了一口气,袁术无论权谋还是的城府,远远比不上袁绍,若是他百年之后,恐怕是压不住袁绍了
“牧龙图是一个机会,你若是能放心与他握手言和,这就是你的一柄刀,明白吗?”袁逢淡然的提醒
“孩儿明白了!”
袁术面色变了一变,很快就坚定下来了,点点头
……
北宫,显阳宛
天子的身体时而好时而坏,醒醒睡睡,昏昏沉沉,却始终吊着一口气
十常侍却如同火炉上的蚂蚁,急的乱跳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幽暗的偏殿之中,张让尖锐而阴沉的声音幽幽响起
虽然他们被困北宫,可终究是手握权柄的十常侍,宫外的消息并没有能瞒得住他们的眼线,虽然被拖延了一段时间,可始终传了进来
这个消息让他们如雷轰顶
“赵信一直没有消息!”赵忠阴沉的面容在黑暗之中也狰狞起来了:“恐怕是被牧龙图灭口了!”
“好一个牧龙图!”
蹇硕狂暴如火:“咱家饶不了他!”
“某倒是认为,此时此刻我们不该妄下结论!”夏恽低声的说道
“为何?”
张让皱眉,眸光栩栩,看着夏恽,问道
“你们都别忘了,圣旨!”
夏恽道:“如果牧龙图真的投靠了何进,那一份圣旨就是会在何进手上,我们焉能有命乎!”
“对啊!”
“勤王圣旨没有暴露!”
“那就是说,牧龙图还是忠于吾等的!”
“可是牧龙图为何要投诚何进!”
“……”
一众宦官纷纷开口说道
“如今何进势大,若是牧龙图不能屈之门下,如何调兵遣将!”有人为牧景开脱的说道
“如此以来,恐怕我们是怪错了牧景!”
张让咬咬牙,道
“如今恐怕我们只能相信牧氏父子!”
“天下或许有原因听命于吾等之人,可能解吾等之围,只有牧氏父子!”
“只能赌一把!”
“生死听天命!”
众人有些发狠的说道
“好!”
张让直接拍板,道:“诛何进的计划不变!”
“嗯!”
众人点点头
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是权倾朝野的十常侍,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