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是非常直接换成右仆射谢佥,大概就会说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说的云山雾绕
所以赵令渊对于处事严谨的李辅之很是欣赏,也愿意放权给他
并看着他权倾朝野,任用亲信
“以卿之见,这吴药师,放不放?”
“臣以为...放,吴药师在辽东根基不稳,若不放,燕藩兵权必定会落入吴仁恭之手,此僚之害,远胜吴药师...且公主与吴药师育有一子...幼儿不耐颠簸,莫不如就留在上京好了...”
其实说这些的时候,李辅之也不是全然没有顾虑,所以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河阳公主也是赵令渊的女儿,而吴药师与公主之子,自然就是他的外孙
把外孙留下做质子,这种事即便是历来雷厉风行的李辅之说起来,也有些不好开口
“李相之意,朕明白了”
赵令渊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这本就是国事,儿女外孙都影响不了他做什么决定
若所有影响,那也只能是赵元檀这个嫡长子
“朕还有一问,若放吴药师回去,能争得过吴仁恭吗?”
李辅之想了想后道:“难吴仁恭在辽东军中威望仅次于其兄吴仁光,营州都督赵钦之与其是儿女亲家,兵马使田兴宗、刘恭夏都与其相交莫逆,这些人都是燕藩之中的勐将,即便是吴仁光想要对付他这个二弟都有些放不开手脚,更别提吴药师这个纨绔了...”
赵令渊听到“纨绔”二字笑了笑,“李相也觉得这吴药师是个纨绔吗?”
李辅之道:“吴药师此人即便再有心计城府,也没法改变他在上京这近十年间的所作所为,他是不是不重要,只要燕藩的骄兵悍将觉得他是,就足够了”
“言之有理...”
赵令渊听了李辅之的话之后,不禁想起太子赵元檀与他转述三郎的那一番话
与李辅之的提议算是所见略同
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吴药师就算是腹有良谋胸有锦绣又如何?
其祖其父都是靠着多年的威望和资历,以及情分才能让十万边军只听吴家号令,不闻朝廷圣旨
而吴药师呢,在上京十年辽东的边军将士恐怕只能听到他如何风花雪月挥金如土
在那些骄兵悍将眼中,他远不如其妹吴明达和其弟吴明彻
一个刚烈果敢,一个骁勇善战
这样的人放回去,即便再有心计,也要花不少时间才能坐得稳位置
若是镇不住那群骄兵悍将,那就是朝廷的机会
前几日傅津川的话通过赵元檀落入赵令渊的耳中,已经让他有了些意动了
今日李辅之的这些话,也等于是帮助赵令渊下定了决心
“如此,那就让他回去,怎么也不会比吴仁光还难缠...”
“陛下,臣还有一言”
“李相请说”
“放吴药师走后,可暗中积谷于涿州”
“可现在供用山南已经是勉强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