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川抬头一看,见是赵元楹,然后问道:“如何?”
走进大帐之后的赵元楹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也不在苍白,“军中之威重,今日方知”
“哈哈哈哈”傅津川放下正在看的文书,双手柱在桉上看着昔日在他跟兕子还没成婚之前就时常与他叫姐夫的少年,不禁有些唏嘘
“今天这才哪到哪?你日后为节度副使,即便不需要你率军出征,上阵杀敌,但检校三军还是要你亲力亲为的...不过还成,第一次入军中,也算说的过去”
“怎么,姐夫你这阵仗,是专门给我摆的?”
赵元楹听后有些诧异的问道傅津川,他这声姐夫极为顺熘因他本就是皇子之中除了太子以外,跟傅津川和城阳公主夫妇最为亲近的皇子
“也算不上,今天正好福柏回来了,正常是要在城里设宴的,既然你也赶在今日来,那就顺便...”
这时候一旁的赵福柏站起身来,一拱手道:“见过益王殿下”
赵元楹却也还礼道:“咸阳郡王不必客气,都是同族兄弟,小弟还得叫你一声兄长呢...”
赵福柏虽然是远枝宗室,但雍王一脉一直坐镇关中,是太祖苗裔之中与当今帝室最为亲近的,而他又是雍王嫡长孙,日后世袭罔替,在大晋宗室亲王之中,自然位份极高
所以即便是身为皇子亲王,在面对赵福柏这个郡王的时候,也是不敢慢待
这个郡王,可是军功打出来的
一番寒暄过后,赵元楹这边又从取出一份书信来,走到帅桉前放下
“姐夫,这是城阳姐姐给你的家书,我差点忘了恭喜你...喜得麟儿...”
一旁的四郎六郎以及赵福柏这个妹夫,都一脸喜气的拱手道:“恭喜兄长”
傅津川一听,原本威严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柔和,不慌不忙的打开书信,去正是一封家书
上个月的月中,城阳公主赵元殊生下一子,重七斤四两,母子平安
取下小名叫蛮哥,至于大名,还等他这个父亲取呢
看过书信的傅津川脸上更是多了几分笑意,随后又渐渐敛去
将书信收好之后,傅津川这边正色道:“老六,如今山南道的战事可是十分吃紧?”
这边赵元楹一听,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的确有些吃紧,如今红莲军在山南道已有五万之数,听皇兄说他们议事所说,目前局势不容乐观,这才会让我英国公出马...”
傅津川略一思索,继续问道:“陛下和东宫哪里可还有什么吩咐?”
“陛下并没有什么交代,倒是皇兄让我跟姐夫多问问蜀中的情势,并嘱咐我多与刘长史商量...”
赵元楹是清楚他作为一个皇子亲王,来到蜀中主要就是来当个提线木偶的
整个节府上下都是傅津川的人,且多数幕僚都是从扬州都督府开始就开始跟随的
而傅津川又是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