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这种攻城作战通常是要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城上的守军不断的往梯子上丢滚木和擂石,还有烧开的金汁。
就算侥幸爬上去的青唐武士,也会被垛口后面的长枪手一枪戳下去。
运气好的话,就算爬上城墙,也会被守城军士迅速围杀。
陪同大君拓跋赤德一起坐着的野利荣哥其实有点做不住了,毕竟现在死伤的都是他们野利部的战士。
但他对此也是没什么办法,这等攻城战,就是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和耐心,摧毁对方的意志。不然这城是绝对攻不下的。
而且另一个方向的王族部属也在一样的进行攻城。
只有前几日攻打甘松岭伤亡比较大的六指乡部和悉末部没有参加,剩下所有超过五千人的部族都要担负攻城任务。
这才是正式攻城的第一天,这时候就抱怨部族受损过大,作为一个豪族头人,说这样动摇军心的话也不太合适。
外一被大君借机发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他的部族在死人,王族也同样在死人。所以想了想之后野利荣哥把话咽下去了,
持续勐攻了三日,终于有忍不住的头人开始请大君暂缓攻势。
然后被拓跋赤德以动摇军心为由,直接砍了。
梳着辫发的脑袋,被直接挂在了辕门上警示众人。
在无人敢对攻城之事发出置喙,不过明着不敢反对,私下里各部还是有些小动作的。
保存实力这种事情,不能明着说,那就偷偷做。
攻势稍减,从伤亡人数上,就能体现。
这种事情不论是土台上的拓跋赤德,还是城上的严铤,也都看的出来。
不过对于这种事,即便是拓跋赤德也很难改变,毕竟领兵的将领,几乎都是各部的头人。
他们带来打仗的都是自己的部属,即便属下的战士再怎么勇勐,作为头人保存实力那是天生的本能。
毕竟不是每一个头人都是悉末和六指乡部,跟晋军有着杀父之仇。他们跟着大君来打仗,目的更多是为了捞好处。
现在好处没怎么捞到,光在这啃松州的城墙的石头。还指望他们能竭尽全力?
“父亲,我请命带领本部人马去攻城。”
土台子上,拓跋犍站出来说道。
拓跋赤德饶有兴致的看着拓跋犍笑了笑,然后道:“耐性等着,仗有你打的。”
而长子拓跋昊以及次子拓跋戈见状,看向拓跋犍的目光都没什么善意。
这次跟随拓跋赤德出征,拓跋昊和拓跋戈每个人在出征前都分到了一个千人队。而拓跋犍只分到五百人。
但是甘松岭之战后,拓跋犍因为作战勇勐,立下大功,直接被授予三个千人队的临时指挥权。
比起拓跋昊和拓跋戈所统率的人,加起来还多。
现在这小子又在亲自请战,拓跋昊与拓跋戈自然见状有些不快。
不过这种不快,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