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咽喉,为南北必争之地
北不得散关,无以图汉中、巴蜀,南不得散关,则无以图关中
其实散关并不是汉中和关中之间唯一的通道,子午道、褒斜道以及方蛟方虬所部入汉中只是所走的傥骆道
但这三条通道都极尽艰险,不利于大规模的兵力调动所以散关的重要性也就可想而知了
散关兵马使刘达功看到仪仗旗号,数万大军兵临城下,立马亲自下城校验勘合,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才开关门,放这支多达两万余人的大军进入汉中
“末将刘达功,拜见侯爷”
傅津川入关之后作为守将的刘达功亲自过来见礼
实际上散关归属关中留守司管辖,与傅津川并不统属关系但一个节度使过路,这种级别的大将,多少年可能都遇不到一个,身为守将必须亲来招呼一下
不然也太失礼了
“刘将军不必多礼,倒是我这过路之人,叨扰了”
“侯爷言重”
随后刘达功引着傅津川登上了大散关的关墙
伫立关址,纵目远眺,但见群山叠嶂,古木蓊郁,两侧的山峰如卧牛,如奔马,又像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大散岭下,清姜河激湍奔流说起这景色确实不俗
不过傅津川所关注的并不是视线之中的美景,而是后续军队行进的速度,以及队列情况
“过了散关,就是汉中,按照以前的说法,就算是入川了,刘将军可知道最近川中有形势如何?”
傅津川看着眼前行进的大军,随口问道
“会侯爷,前些日子听说红莲军又派兵打过南郑,被雄武军击退了,又退回了蜀中,现在听说在梓州一带,有不少红莲军踪迹,侯爷这一路却是要小心”
听到眼前的大人物询问,刘达功自然是知无不言,把自己所知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傅津川闻言点点头:“多谢刘将军提醒”
刘达功这才意识到,刚才好像说错话了,自己好像是说让武安侯爷一路小心?
奶奶的,这不是找抽吗?人家年纪虽然不大,却也不是寻常勋贵子弟,这话说的跟小瞧人家一样
“是末将失言了,还请侯爷勿怪...”
傅津川转过头笑道:“刘将军不必如此,本帅还没谢过将军的直言...”
听到眼前这位年轻贵人如此言语,面上又是让人如沐春风一般的和善,刘达功这才放下心来
暗想这武安侯倒是挺好说话的,不像文官老爷那般喜欢阴阳怪气
随后傅津川又随口跟刘达功这位散关兵马使随口聊了聊,才得知对方原来还是雍王府的门人
“哦?想不到还是一家人啊,那还真是巧了,福柏就在队伍后面压阵,一会就能入关”
刘达功一听雍王府的咸阳郡王来了,历时就张望起来
等到赵福柏入城之后,有亲自下关墙去迎接这位小王爷以及其他几位将领上城
捧日军使史万年道“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