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今日之事...若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那咱们就用军法说话”
傅津川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回了中军
“打脸啊二位将军看看靖南军,一个不过成军半年的新军,看看他们那营里...”
“算了,二位将军自己看着办...”
齐王丢下几句话也走了
王崇义和张归仁两人互相对视了一样,他们也都明白,这话就是说给他们两个听得
被一个年纪还没自己一半大的的年轻人这么数落,当然是很窝火两人年纪加起来都快九十岁了,傅津川年方二十一
但他们还真怨不到傅津川身上,这没指着他们鼻子训一通已经是念在他二人是宿将,给留了面子
这可是军中,上令下行,军令如山,没有一点可讨价还价的余地
再者说,这还真不是针对他们,几个军是转了一个遍,最后才来的泰宁军和镇海军
哪有脸叫屈?
单说打过的仗立过的军功,他们也得服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戎马几十年,只能称之为宿将的原因要是真有本事、有军功,那就不叫宿将,而是名将
傅津川这边回到中军,来到自己的大帐前面,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脚下的地面,想着出兵的时机,这边刚想进账,看见一旁地上坐着一个锦衣年轻人,被几个牙兵看管起来了
“大都督,这人自曾是吴逆之子赵成淇,前来投诚”
傅津川听到眼前的斥候队正的禀报之后,愣住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赵成淇
赵成淇也抬头看着眼前被称为大都督的官军将领
太年轻了
跟自己年岁应该差不多,身高八尺有余,魁梧健硕,穿着一身圆领戎袍,眼神锋锐,留着整齐干练的短须,这就是名震天下的武安侯傅津川?
太年轻了
“你是吴逆之子?”
这次赵成淇不敢在无故发笑了,从地上起身,躬身道:“拜见大都督,我是吴王三子赵成淇”
说着话的功夫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牌递了过去
这边的队正急忙接过玉牌,双手捧着放到大都督的身前
傅津川看了一眼,就确定了材质形制都没问题
玉牌是宗室有子女出生的时候,上报有宗正寺,名字和生辰入了宗室的玉牒之后,由宗正寺督造发放,作为宗室子弟的身份凭证
这种玉牌傅津川见得多了,赵福柏赵元槊他们身上就有一块,除了上面的刻字不同,形制和材质是一样的
而兕子那块倒是跟他们的有些差别,宗男的玉牌上凋饰是龙,宗女的玉牌上面则是凤
“所为何来?”
“投降”
“哈哈哈,好,入内说话去请齐王来此议事”
进了军帐之后,傅津川坐在主位上,让赵成淇坐在下手,并吩咐护卫给他杯热茶,在取一套干衣服来
“多谢大都督”
“不必客气”
这边赵成淇跟着护卫去换了一身干净衣物,然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