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北上的谋划,而宣州之战的胜负则关系到能否在短时间平定江南之乱
大明宫的道君皇帝在看过完整战报之后倒是没有像傅懋修一样,但也仍旧有些担忧
所以在嘉奖的诏书中还让门下特意加上,武安侯傅津川临战之时可以不用身先士卒
劝戒之意也非常明显
傅津川官阶被封为从三品的归德大将军,正是跨入高级将领的行列整个大晋王朝的大将军也不过十几个人
不过对于傅津川请求的增兵,却还是待定
因为一旦宣州之战打赢了,乘胜追击,就没必要在加派援兵了大军一动,靡费甚巨
九月中,已经是入了秋,天气也有些冷了以至于道君皇帝又开始炼丹了
赵元檀上午过去请安,顺便还要跟道君皇帝商量一下新军和新政的事情
傅懋修这带着自己的长子傅淮川,出城送亲家雍王父子回转关中
宰相李辅之谢佥李法曾如往常一样在政事堂处理政务,打起仗来可不单是将军们的事
英国公府杨夫人和亲家母卫国公夫人,陪同皇后娘娘一起去了城外的守清观上香
吴药师在书房里跟张之逊、陈剑州以及胞妹吴明达在复盘和州之战,以及推演宣州之战的结果
而七郎八郎如往常一样去国子监读书,不过却出了点小插曲
八郎跟自己大哥的小舅子,卫国公的长孙李安平打了一架
原因也很简单,课间的时候八郎在众人面前说三哥作战勇勐,和州大捷,是天下第一名将云云
不过李安平就不乐意了,说他阿翁才是第一名将,还是大元帅,武安侯也得听他阿翁卫国公的命令
两人因为这个吵了起来,还动了手,最后两人各自打的鼻青脸肿还被罚站
“都怪你,非得跟我争吵,现在好了吧?得在这罚站,估计还得抄书”
“怪我?还不是你扯大话?胡乱吹嘘?”
“我吹嘘?我三哥的战绩可是打出来的,那场不是以弱胜强?反倒是你阿翁,十多万人马呢打了这么就还没个消息”
“傅八郎,你在说我阿翁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的什么了?不是实话吗?还你不客气?我长嫂是你亲姑姑,我是你长辈,就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赔礼就完不了...”
“我...”
两个半大小子对战事自然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两军交战,赢了的自然是英雄,输了就是败军之将
因此两人为此争的面红耳赤打是不敢在打了,再打先生估计要找家里大人了
视察课业的周祭酒看到了两人在课堂之外站着,皱了皱眉头
傅八郎平日里是出了名的顽劣,不过近来自从英国公回京之后,倒也稳重多了
至于李安平,虽然出身贵胃,作为国公府长孙有些傲气,但平素课业倒也说得过去,对待教习先生也是颇为尊重,今天这是?
“你二人因为何事,被罚站?”
周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