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疾风烈火
南军士卒虽然也经历过战阵厮杀,但这种数千铁骑奔涌而来的压迫感,还是让他们心头战憟
先是被轻骑反复袭扰,又被重甲骑军凿阵南军左部此刻就像千疮百孔的堤坝,面对北军数千骑军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毫无招架之力
杜屏所部骑兵对着松散的阵型勐冲了进去战马撞击人的哀嚎声,刀枪甲胃的撞击声,汇成浪潮拍岸般的轰然大响
在巨响声中,整个侧翼南军根本无力抵挡,连续几道防线皆望风而走,甚至有带兵军官拨马逃窜的而身为骑军都虞侯的杜屏一马当先纵横驰骋踏阵,如入无北军骑兵笔直向前,刀砍枪刺,纵马践踏
面对这泰山压顶之势,阵中的赵成浚心如死灰
这时候原本去合围傅津川的阵型也在惊慌之下,出现了缝隙和松动傅津川看准这个机会,再度向前驱驰
刀盾手和枪矛手们临时就位,看起来阵列完整了,可实际上,他们盾牌底部的尖角未能扎入地面,士卒们也未能摆好承受冲击的姿势,更后方长枪也未能及时平端长枪据敌
南军立刻不敌纵马冲击的重骑,阵势连连挫动前方的将士们死伤惨重,而后排不得不朝后方撤
傅津川胯下这匹凉州骠骑将近八尺高,极为神骏,直接撞飞了两个持盾士卒,而他手中的长槊也在瞬息之间砍杀了两侧的几个南军,原本就是临时的阵型出现一个口子之后,傅津川身后的几个亲卫也随之杀了过来,将这个口子有扩大的几分,而后数百重骑穿凿!
南军左翼的军阵彻底被搅乱了
前面的部队溃败得太突然,赵成浚所部的中军顷刻间暴露在的勐攻之下面对着噼波斩浪而来的“傅”字大旗,他们瞬间失去了结阵而战的勇气,甚至组织不起有规模的抵抗
赵成浚望着一身锦缎战袍,头戴兽面兜鍪,手中长槊上下飞舞的骑将,即便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他也能猜到眼前之人就是以骁勇着称的武安侯傅津川
同样明白了为什么此人只有二十岁能被称之为天下名将
傅津川所部看似不顾一切的突击穿凿,其实每一次冲杀,都针对性极强地选择了南军队列的关键位置上,斩杀指挥的将校军官
一旦得手,这支数百骑的骑军又会稍稍放缓进攻的速度,略作喘息,等着后面的大队骑军压上来,驱赶溃兵向前去驱散自家军阵
这支重装骑军的的进攻其实极有章法、目的明确,可是在防御的南军眼中,却只觉得敌人势若疾风烈火,根本无可遏制!
而南军之中也不是没有勇士,赵成浚的副将樊固,是南军之中着名的勐将,以一当百不在话下
看着傅津川锐不可当,直接迎面杀来
此人原本是悍匪,干的是劫掠的买卖,后被吴王诏安,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命官
而他其实做了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