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心。此时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就是在指责诸位将领作战不利。
能坐在这个帐篷的人,自然都是聪明人,就算看起来像个莽夫的“青唐之熊”悉末明,也都听的懂言外之意。
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接话。
因为各部族在刚越过坦句岭的时候,士气正盛,想着攻进疏勒城瓜分城里的金银财宝,牛羊马匹,还有女人和壮丁。
但经过漫长的行军和前日一战,那点士气早就飘回西海高原了。
在加上这两日攻城不顺,各部族之间那点龌龊心思差不多都快摆在明面上了。
拓跋赤德自然知道,失去了士气,大家都不想打仗,最好的选择就是退兵,但他绝对不想退兵。毕竟退兵就意味着失败。
大君亲征,却一无所获。还差点被敌军擒获,就这样回青唐王城,要面对的情况可就复杂了。
“大君,明日不如我部攻城吧。”
这时候,号称青唐之狐的中部万户青谊结鬼章出言道。
青谊结鬼章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精心修建的短须,头发是青唐人传统的辫发,哪怕天气炎热也仍旧穿着铠甲。长相十分英武。
他是大君的女婿,更是嫡系亲信,不然也不会由他执掌中部万户这一大君直属的精锐之师。
不过听到鬼章的话,拓跋赤德明显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时候很多的目光都在盯着他。
特别是野利荣哥和仁多零丁这两个青唐豪族的族长。
“好,我们的青唐之狐,明天的攻城就交给你了。”
这时候他只能硬着头皮让青谊结鬼章去攻城,此时不动用他的直属部队,连续两天攻城的野利部和仁多部都会跳出来说他这个大君做事不公道。
他不相信晋国有人敢跳出来指着他们的皇帝说这样的话,但在青唐,大君是国主没错,但更像是一个“盟主”。
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君主,对手下的大臣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在青唐,权力来自于权贵们的部族拥有多少战士和土地,战士手中的刀剑是否锋利,土地上牦牛和战马是否健壮。
就比如坐在大君左边下手第一位的国相论赞破,论及声望,这个老人在青唐国内无人能出其右,大君也不能与他相比。
但论及权力,哪怕是兄长死去,刚刚有资格做进大佛庐的悉末明也比他掌握的兵马多。
拓跋赤德改变不了这种格局,也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