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太姒夫人请收伯邑考为弟子,这是想让保住儿子,不是正好与不谋而合吗?为什么拒绝了?”
“要保伯邑考是因为不想让姬昌的计谋得逞,本质上与莘娇无关,是不是又在乱脑补什么?”沈行知放下公文,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用打量的目光看着妲己
这一看妲己觉得可能自己真的脑补错了,但是她却更好奇沈行知故事里的那个女人是谁,这一点她还是坚信的,太师年轻的时候是有故事的
沈行知多重法则加深,但是没有读心术,要是知道妲己这样想,估计也会笑出来
不仅有故事,那还真的非常多,和命运的每一缕分身,那都是一段故事
沈行知没有收伯邑考为弟子,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随后朝歌风平浪静,沈行知除了上商朝,也就在府中种种花养养草,日子倒是过的清闲
这些日子伯邑考偶尔还会来,没再说拜师的事,大多数时候也不是找沈行知的,很多时候都是找妲己的
沈行知没有过问,如果伯邑考跟妲己两情相悦,也不会干涉
“收拾收拾,打算明日回清都了”在回到朝歌的三个月后,沈行知终于对妲己说要回清都了
妲己显得很高兴,连忙跑去收拾东西,除了她自己的还有沈行知的
第二日沈行知的车队就准备好了,不过走的并不清静,因为好多人都来送了
除了商容比干这些大臣,这次连帝辛都来了
“仲父此番要走多久?您不在朝歌,这心里就感觉空荡荡的”帝辛表达了对沈行知的不舍
“清都离朝歌这么近,有什么事骑上墨麒麟一顿饭的功夫就到再说大王都当爹了,许多事情都该自己做了,若一直在身边,也会让束手束脚,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沈行知大笑着说道,能放下权利看得如此豁达,这一点确实很令人敬佩
“不管多大,仲父永远是仲父,哪怕受须发皆白,也愿意日日聆听仲父教诲”帝辛也给了沈行知最崇高的地位
“来人上酒,要敬仲父”帝辛朝着身旁招收,便有侍者将提前准备好的酒送了上来
沈行知欣然饮下,然后将空杯子递给身旁的妲己,这才放回到托盘上
帝辛看到妲己也被其美貌吸引,基本上所有正常男人看到妲己,都会被她的美貌吸引,帝辛当然也不例外
“这位是?以前怎么没见过?”帝辛笑着向沈行知问道
“哦,她叫苏妲己,是义女”沈行知回了一句,竟然当众宣布了妲己是义女
“仲父的义女,如此喜事仲父怎么不早说?孤应该在宫中为们设宴啊”帝辛一脸遗憾的说道
“与妲己都不喜铺张,此事便未对外宣布”沈行知还是说的很随意
帝辛在身上摸了摸,然后取下玉带上挂的一枚玉佩
“仲父的义女,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