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宫殿之中气氛又缓和了
接下来宴会继续进行,沈行知没有急着询问姬昌的事,等到宴会结束,沈行知才前往帝辛的寝宫
“是不是把姬昌放走了?”沈行知一见面就有些质问的语气,这可把帝辛吓了一跳,旁边的姜皇后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帝辛有些不解,从小到大沈行知还没这么严厉的对过,一时间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仲父请听说明缘由,一个月前伯邑考成年,带着大量财宝,还有整个洛西之地的地图户册前来朝歌,并且愿意以自己为质,换年迈的西伯侯返回西岐......”帝辛连忙解释起来
“原本也是不同意的,但考虑的姬昌确实老矣,而且最近病情加重,与其将继续软禁,还不如将嫡长子伯邑考软禁另外也命人调查过了,姬昌诸子中,只有这个伯邑考可堪大用,剩下的那些都无德无能,便是姬昌死后们也无法统领西岐还有司天监杜元铣再三确认,说姬昌却是已无威胁大商之相,与群臣商议,觉得用伯邑考换姬昌才是最佳方案”帝辛一连将前因后果都解释了出来,讲的是头头是道,还真不是脑袋一热,或者被蛊惑后做的决定
沈行知听完后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此事看来也不能怪,还是怪小看了姬昌,是低估了那易经的能力了”
“仲父,姬昌垂垂老矣,一个将死之人放了还能翻天不成?”帝辛对此很是不解,和群臣推演过放走姬昌后的种种后果,可无论怎么推演姬昌对商王室都没有威胁了
“这就是的高明之处,用易经逆天改命,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嫡长子性命,让杜元铣也看不到对大商的威胁而事实上姬昌本人确实不会威胁大商了,有生之年也不可能反商但是......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沈行知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时候也不怪帝辛了,已经考虑起该如何善后的事了
“们忽略了什么?”帝辛连忙问道
“姬昌太能生了,不会反,伯邑考也不会反,但是将自己的气运和伯邑考的气运,都转移到了未来,一个还未出生的嫡子身上,这个人应该明年就会出生了”沈行知有些剧情优势,结合这些便明白了姬昌的打算,而那个还未出生的嫡子,应该就是姬发了
“该死,这老匹夫竟然玩阴的,明日便点齐兵马亲征西岐,看拿什么生儿子?”帝辛有些被气到了,正常人谁能想到姬发如此深远的布局
沈行知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既然回都回去了,那就在想其它办法应对吧,大王忘了以前说的了吗?要想然的敌人不敢轻举妄动,让自己一直比敌人强,这才是最根本的道理此事自有计较”
离开王宫后沈行知回到了太师府,没有对帝辛说自己如何应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