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了,那时候商王室已经日薄西山,帝乙的老爹还在位,也不过强撑着场面可这一次朝歌的繁荣强盛,是实实在在的,所见所闻都让八百诸侯打心眼里羡慕王宫设宴是这次觐见的重头戏,帝辛邀请所有诸侯还有朝歌的王室大臣,光为了服务这次宴会,就足足动用了三千人帝辛高坐主位,也是意气风发,俯视着这些满脸敬畏的诸侯今日可不像当年父亲那样,还要躲在角楼看这些诸侯长什么样,暗自发誓要中兴大商沈行知坐在帝辛的左侧,位置只比帝辛略微矮一点点右侧则是东伯侯姜恒楚,的位置比沈行知又要低一点,即便是帝辛的岳父,又是东方诸侯之首,也还是比不上沈行知的地位所有人都知道,大商王室能有今日,不在帝辛,也不在已经死了的帝乙,而是在这位沈君太师“西伯侯好久不见,老了啊!”沈行知主动端起酒樽对着不远处的姬昌说道这一开口整个大殿之中顿时安静了起来,一般情况都是诸侯们向沈行知敬酒,主动端起酒樽敬酒,这可还是第一次而当沈行知与姬昌之间发生的事,几乎是天下人尽皆知,都知道姬昌被沈行知揍过,两人势同水火,本来这次好多人都在猜测,可能太师还会向姬昌发难姬昌收到要来朝歌觐见的旨意时也是心中凉了半截,要不是仔细用易经推算,发现此番依旧有惊无险,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来朝歌的主要姬昌也是怕沈行知,这么多年来西岐不仅没有治好的心理阴影,因为沈行知名声在外,反而让姬昌更加惧怕“岁月不饶人啊!倒是太师青春永驻,真乃大商之福,也是人族之福......”姬昌连忙起身,端起酒樽回敬沈行知,说的话更是和拍马屁没什么两样了姬昌的姿态放的已经非常低了,看得出来的觉悟很高沈行知大有深意的看着姬昌,这些年有时刻关注西岐的动向,也知道西岐发展的还不错,尤其是再陆续灭了几个西方蛮夷部落后,真实实力已经超过了东伯侯姜恒楚,是真正的天下诸侯之首不过姬昌隐藏的很好,即便沈行知可以从很多信息判断出,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姬昌有不臣之心“与西伯侯一别已经十余年,当年西伯侯曾在朝歌住了挺长的时间,也算故交,难得来一次,这次西伯侯也安心住些日子吧”沈行知喝了酒,立刻神色如常的说道脸上带着笑容,无论神情还是言语,都好像与姬昌是多年好友,这是在盛情挽留姬昌做客只是沈行知此话一出,姬昌脸色大变,笑的比哭还难看,其诸侯也是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太师这是又打算软禁西伯侯了“即然要常住,还请大王为西伯侯安排一个好住处”沈行知不等姬昌说话,又看向帝辛说了一句帝辛也知道自己这位老师与西伯侯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