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在沈行知躺在县衙院子里,晒着太阳小憩的时候,一阵击鼓声把给惊醒了
“去,这地方还有人来击鸣冤鼓?”沈行知估计是有人在敲县衙的鸣冤鼓,但是实在想不通,郭北县有谁会来击鸣冤鼓?
按照大虞朝的律法,凡有百姓击鼓鸣冤,无论什么时候,县衙都必须受理
虽然这条规定现在几乎没有官吏执行了,但在听到鼓声后,沈行知还是起身向衙门口走去
县衙的大门还是只有半扇,老远沈行知就看到有两人站在门口
那是两个男人,年纪也不大,都是二十出头
一个身着灰白长衫,是书生打扮,另一个身穿皮甲,怀中抱着一把剑,是江湖人士打扮
书生的相貌沈行知没怎么注意,但是那个江湖人士,第一眼就让沈行知感觉很亲切,因为这张脸和“食屎啦”的表情包中人有七八分相似
沈行知高兴的快步上前,要不是脑子还算清醒,差点都上前要签名求合影了
“是们在击鼓?没看这县衙都这样了?”沈行知指了指身后破败的衙门,又向两人问道
书生对着沈行知拱手施礼道:“晚生宁采臣,求见江州司马,还请大人为晚生做主”
“找沈司马有什么事?”沈行知没想到眼前书生就是宁采臣,没有立刻表明身份,倒是好奇宁采臣找自己有什么事
“晚生本来是到郭北县收账的,郭北县李春发欠父亲白银十两,已经十年了还未归还,晚生准备进京赶考,需要李春发归还银两以作盘缠如今李春发一家都死了,但们在郭北县还有宅院一栋,晚生想以债主的身份,请衙门判李宅归所有,以充债务”宁采臣娓娓道来,几句话倒是讲清楚了前因后果,原来还真是来收账的,只是收账的目的和电影里出入很大
“还真会选时候啊,郭北县人都走光了才来,就算把宅子判给短时间也变不了现啊?”沈行知感觉挺有趣的,不过这样倒是更符合社会现状
毕竟电影里演的漏洞百出,明知道郭北县龙潭虎穴了,又怎么会有人找宁采臣这么个文弱书生来这种地方收账?
“这小子已经穷的叮当响了,再不来收账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这次是酷似学友的江湖中人说道
“是谁?们又是什么关系?”沈行知记忆中学友和国荣不是这样认识的,现在这两人虽然是一起来的,但看起来并不友好
“是来收账的,是受雇路上保护的,在下昆仑炼气士知秋一叶”学友哥抱拳说道,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炼气士身份
沈行知是真的意外,这别说猜到结尾了,连开头都没猜到
“不是说都穷的叮当响了吗?还有钱雇保护?还有的名字好特别,有知这么个姓吗?炼气士很厉害吧,会不会呼风唤雨?”沈行知完全将宁采臣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