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子是谁？”
炎奴一拳捶在神珍铁上，心说真是可恶。
这段历史，妙寒给他讲过，本只是一段普通的记载，但炎奴结合前面殷革夏命的坏影响，哪还不知道，这正是导致了天子体系的建立。
“不知天命的人，又怎么就成恶人了？还要惩罚他们？这武王是哪里来的想法？”
“这里有没有天道的影响？”炎奴问道。
“他灭了商朝，自有他的能力，为何还要惴惴不安，说这都是上天不保佑殷商？”
炎奴怔住：“啥意思？”
“周公问他为何睡不着，武王说……维天不飨殷，自发未生于今六十年，麋鹿在牧，蜚鸿满野。天不享殷，乃今有成。维天建殷，其登名民三百六十夫，不显亦不宾灭，以至今。我未定天保，何暇寐！”
“周公更是斋戒沐浴，祷告上天，说武王是因为天的启示才能克商，弱小的周就像是天的孩子，天怎能忍心降灾于孩子？他愿意用自己去代替武王受难……于是武王的病好了。”
“武王摧枯拉朽战胜商朝后，兢兢业业，生怕自己治理不好这么大的国家，两年下来患得患失，于是去问箕子，殷商为何亡。”
“天命经过了多次革新，从最初鸟官人皇、绝地天通的单纯遏制天道，到后来越来越夹杂私心。”
“又因为不敬神，失去了神灵的帮助。等于殷商起家的国本，都被他抛弃了，继而他也就被众神与贵族抛弃了。”
“可那时候，还没有天子体系啊，而且殷商有神灵相助啊……”
“但武王毕竟是依靠自己能力笼络无数诸侯与百姓的人皇，当时又没有天子体系，天道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归根结底，当时真正能影响武王的，还是人。”
炎奴不正是总听信妇人言，不敬神，还重用低贱身份的人吗？
他也勇武至极……
他想起来，前面有说殷商连续六十年野兽成群，害虫遍野，这显然是神灵的灾难。
“这种差距，以至于武王在西边起兵之后，商纣王根本不屑，反而派大军去东边征讨九夷。”
天地人各有寄托，分别寄托天道、大地、人族，而羽化期却没什么功能，说是成仙，却也没有比更新期厉害多少，好像就只是个过渡的境界。
这都是商人，为了夺取天下，对神灵做出的妥协……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武王已克殷，后二年，问箕子殷所以亡。箕子不忍言殷恶，以存亡国宜告。武王亦丑，故问以天道。”
张辟疆唔了一声道：“也不能这么说……”
“自此只要人们求到神灵头上，神灵就可以管世间，同时不想管也可以不管……因为绝地天通的设定，他们本来就可以不管……。”
“刑天之路漫漫无期，而文明总还要继续，所以黄帝脚踏实地，一步步来，以人皇体系致力于改变天命，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