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喝,你喝师父剩下的”她得意极了
风无理问她:“不能出去玩了,怎么还嘻嘻哈哈的?”
“啊?要很难过吗?”她把吸管夹在鼻子和上嘴唇之间,样子特别蠢
“也不是,不过出来玩遇到坏天气,多扫兴,只能在这里避雨”
“又来了又来了”她表现出头痛
“什么又来了?”
“你说这些话师父才扫兴,不准你说”吸管插进去,猛吸一口,舒服地哈了一声
这人老是不准他这,不准他那的,你说不准就不准吗?区区辣鸡僵尸
“给我喝一口”他推了推王西楼,把她推了个趔趄
“不给!”她凶巴巴瞪他
风无理又推了她一下
“没大没小!你再碰师父一下试试!”
风无理哪跟她客气,直接伸手抢
王大娘负隅抵抗,像一只小母豹子,可惜当年可以任由她欺负的小奶猫,已经长成体格比她大了不止一圈的山中虎君,小母豹子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她手握着吸管,倔强抬头瞪着风无理,作最后的抵抗
看来她还没认清形势
他慢条斯理地把她手指一根根掰开,把吸管也取走
风无理是个体面人,他说一口就一口,然后当着王西楼面,一口直接去了五分之四
她看了看回到手中的饮料,又看了看人高马大的徒弟
“你是水牛吗?”
“你还师父一杯!”
“你快给我再买一杯回来!”小母豹子拽着他要过去重新买饮料
风无理无动于衷,且不动如山
师父如果不是拿来欺负的,那将毫无意义
旁边绾绾看着他们俩笑
只要风无理大人不是欺负她,她都看得很开心
不过最后还是给她又买了一杯
雨势大,连航渡都暂停了,什么时候重新开启都不知道
风无理怕今晚都回不去,就订了间岛内的民宿,暂时落脚,民宿很小,主卧次卧厕所和玄关,就没了
房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满头银丝,她一笑就露出一口黄牙,说话时有若有若无的烟味
“押金一百”
“王西楼,给我一百块钱”
“就知道问师父拿钱!”她从她小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风无理看到她破旧钱包上面还有自己小时候照片
自己小时候真可爱
老太太笑呵呵:“幸好你们找得快,最后一间房了”
风无理轻笑:“没办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轮渡,雨太大了”
“这样啊”老太太看了看窗外,不以为意说:“这雨马上就停了”
“不会吧,我看还得下不知道多久”
老太太笑呵呵不否认,跟师徒俩告别就下楼去
拉开主卧的帘子,能见到海,海水浑浊,枝状闪电好似灭世之景,但是这种情景风无理却觉得很安宁,或许是外边大风大雨,房间却干燥凉爽,知道雨淋不到自己,会让人感到安逸
“你说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他站在窗前,问旁边王西楼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