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边上的朱慈燃有些愣神
他没有于朱和垠见面,而朱和垠这一去,恐怕需要一年才能回来
尽管朱慈燃对朱和垠的性格有些不喜欢,但他毕竟是一个父亲
看着舰队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朱慈燃转身向着码头边的马车走去
他淡然的上了马车,可在马车即将返回紫禁城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拉开了窗帘,望着舰队已经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在马车启动之后,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随后将目光放到了车内的桌案上
此刻,那里正摆放着一份奏疏,上书《裁军事宜》四字
朱慈燃打开了它,望着其中内容久久不语,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好似自言自语般呢喃:
“苦了太久,是该松一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