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大明除了百姓和他们这一小群人以外,其它人都希望朱由检提早离开
这些年死在朱由检手上的官吏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了
留着这样的人继续在大明待着,对于其它人来说,不下于头上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
朱慈燃杀的这点官员算什么?相比朱由检一场大案就动辄杀数万人的规模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更何况,朱慈燃不过是狐假虎威,等朱由检一走,他们父子两人就知道苦头的滋味了
“盯紧内阁的其它人,有事情立马告诉我,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事”
孙传庭还是那样,支持朱由检的一切举动,哪怕朱由检要就藩,哪怕他就藩之后,孙传庭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但他还是没有留私
“这……阁臣,我们就不用管这事了吧?”
周肇紧皱眉头开口,他可没有忘记当年陕北民变一案里,自家阁臣杀了多少贪官污吏
这些贪官污吏的好友、同僚、同一阵营的官员可还有不少,如果不是局势不允许,周肇都准备劝孙传庭和朱由检一起离开了
朱由检留下,孙传庭就多了一道护身符,但现在,孙传庭不仅不留朱由检,还要帮着他就藩,这……
周肇有些难以接受,但孙传庭却淡淡开口:
“去办吧……”
“是……”周肇艰难的作揖,随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他走后,书房里又传出了孙传庭嗯咳嗽声
很快,周肇在诸多阁臣的府邸周围布置了人手,而这样的举动也瞒不过与他同级别的对手
无心动手的人懒得理会,就如洪承畴得知这消息时的举动一般
“阁老,如您所料,孙府派了人手在各阁臣府外”
洪府掌事走进了书房,对着执笔的洪承畴开口回禀消息
同样是执笔,孙传庭在写信安抚西北,但洪承畴却是在作画
他并非什么也没做,而是在年初的时候,他就给沐氏和木氏,以及龙在田、吾必奎写去了手书
可以说,他先孙传庭等人半年多就安抚好了局势,甚至还以首辅的身份,在九月就给秦戚两家写去了朝廷变动的消息
因此,在孙传庭忙碌的时候,他已经有闲情逸致的作画了
“阁老,龙江码头那边,要不要暗示一下下面的人去……”
“别做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
洪承畴抬头看了一眼洪府掌事,淡然道:
“齐王虽然交了权,但并不代表他掉了牙”
“你我的一举一动,他心里都和明镜似的”
“几十年都忍过来了,难道还忍不住这个月?”
“告诉下面的人,都老实一点,只是几万百姓,他们谁也拦不住,更拦不住齐王”
说着,洪承畴停下了笔,看着自己的画作不免摇了摇头
他在云南时曾去拜访过杨涟,自然也从杨涟家中看到过那幅当年杨涟从朱由检手里明抢的画作
朱由检善于画山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