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宫门,步辇被抬着进入乾清宫内,跨过长长的宫道,最后在乾清殿内放下
朱由校也起身跨过步辇,向养心殿走去,只是当他进入养心殿的时候,客氏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在朱由校看不到的背影中,魏忠贤隐晦的用唇语说了两个字:“齐王”
“奴婢参见万岁……”客氏看到了魏忠贤的举动,随后立马陪笑行礼,又紧接着说道:
“太子和长公主已经入睡了,万岁还是在偏殿处理奏疏吧”
“嗯……”听到自家儿女的消息,朱由校的脸色好了不少,转身走入了养心殿旁边的偏殿
魏忠贤也命人将司礼监的奏疏一份份的放到了偏殿的龙案上
只是看着这一份份奏疏,朱由校没有处理的意思,只是看着它们,眉头微皱的发呆
这个时候、魏忠贤也隐晦示意客氏出来,而客氏见状也跟着走了出来
当他们走出乾清宫,走到其他奴婢十几步开外,魏忠贤才开口道:
“万岁似乎是看到了齐王的奏疏后,脸色才有些不好看的,你倒是可以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客氏白了魏忠贤一眼,随后道:
“你这老阉货,让我去问万岁和齐王的事情,不是让我去被呵斥吗?”
“我告诉你,陛下和齐王的事情,谁都别掺和,谁掺和谁倒霉”
说罢、客氏摇晃柳腰转身离开,而魏忠贤见状,啧啧两声之后便跟了上去
等他们返回偏殿的时候,朱由校已经在处理奏疏了,看来是将心里不舒服的情绪都自我排解了
不过、当奏疏才处理了三四份的时候,朱由校却不耐烦的把奏疏放下,随后对魏忠贤和客氏道:
“忠贤伱来处理,客巴巴让人在内官监船厂准备木料”
“是……”魏忠贤和客氏分别应下,而朱由校也起身走出了偏殿
在他说出“去内官监船厂”后,步辇太监们纷纷伺候他上了步辇,随后朱由校便前往了能让他心静下来的船厂
他并没有生自家弟弟的气,他生气的是东林党明明有不少有实力和能力的文官,却要为了那群没有能力的言官蹚浑水的举动
言官早就该改制了,这点朱由校想做很久了
但眼下除了自家弟弟外,所有人都在阻止他革新文官
对此、坐在步辇上的朱由校只能深呼吸几口气,随后在心底暗叹道:“一年、再等一年……”
至于他暗叹的同时,忽的也回忆起了今日东林党手握的证据和自家弟弟奏疏送来的时间
一同联想下,他很快就有了决断和猜想
“传崔应元、李若琏去内官监船厂……”
“是……”
朱由校对旁边的随身太监开口,而对方也老实应下,并派人去传唤崔应元和李若琏
当步辇到达船厂的时候,昔日繁华的船厂在朱由校失去了一段时间兴趣后变得人去楼空,只剩下了百余名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