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的担心是正确的
此刻的他,坐在马背上,战马站在道路一旁,而身旁更有锦衣卫的十余名缇骑保护
他没有拆开信,而是眺望着队伍,望着站位稀疏,甚至已经有些面色发白的京营后军,他的眉头紧皱的可以夹死蚊子
“驾……”
这时、一连串马蹄声响起,朱由检侧头去看,原来是身着鱼鳞甲的满桂带着数十勇士营骑兵策马而来
“殿下、这京营和其他上直二十六卫,也太……”
满桂策马到了朱由检身旁,憋着一嘴吐槽却难以说出
“太废物了对吧?”朱由检笑着开口,并不担心有人敢弹劾自己
因为在他看来、这群家伙就是废物
大军已经今早卯时出城,结果眼下都走了四个时辰,居然才走出了三十里路!
这换算下来,平均每个小时走不到二点五公里
用朱由检的想法就是,就算爬,一个小时也不止二点五公里
指望这群家伙保护皇兄,还不如指望锦衣卫
想到这里、朱由检看向满桂道:
“今日肯定走不到巩华城了,按照路线,在前面清河店扎营休息吧”
“殿下放心,末将已经和英国公商量过了”满桂回答着,而朱由检听着他的回答,看向了勋贵前方的三骑
在三骑的最中间,便是身着武官官服的英国公张维贤
至于他的旁边,气喘吁吁的胖子便是成国公朱纯臣,也就是历史上卖了崇祯换取荣华富贵的那个家伙
除了朱纯臣,便是定国公徐希皋了
不过徐希皋眼下状态也不好,或者说不止是他、所有的勋贵状态都不太行
他们清一色的脸色苍白,看着好像下一秒就会随时驾鹤西去
看着他们,朱由检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成化、正德、嘉靖、万历等人屡次整顿京营,却每次都整顿不到三年,京营又继续变回原样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事情怪不到京营士卒的头上,要怪就怪这群吸血虫
“哼!”
朱由检冷哼一声,随后调转马头,驾驭战马小跑到了大辂的旁边,随后不用停下马速,直接从战马背上,跳到了大辂上
这一幕、看的一些勋贵咂舌,心中已经开始不停地嘀咕了
一直关注朱由检的成国公朱纯臣更是额头冒着虚汗道:
“老国公,看来五殿下真的会练兵啊……”
“不止会练兵,还弓马娴熟……”张维贤瞥了一眼朱纯臣,心想这群人真的是没事找事
至于旁观的徐希皋已经肠子都悔青了
从卯时勇士营出现的时候,徐希皋就知道了一点,那就是朱由检真的会练兵!
勇士营的三千骑兵,几乎一人三马,人人着甲
并且由于京营和上直二十六卫的废物,他们不仅要负责拱卫大辂,还要负责塘骑的探马工作
可以说、勇士营不是来协助的,更像是来保护所有人的
很难相信、这支兵马才编练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