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他喝酒,你就是这么监督的?”熊廷弼并不搭理贺世贤,而是将矛头指向了之后纵马而来的尤世功
尤世功被骂,心中也属实无奈,他劝了贺世贤很多遍,但对方就是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尤世功只能岔开话题,对秦邦屏作揖时,问道:
“经略,这位是……”
“这是新任沈阳总兵,援辽石柱、酉阳川兵的统帅,秦总兵”熊廷弼想要用善意洗去秦邦屏刚才听到的话,而秦邦屏也冷着脸作揖道:
“沈阳总兵秦邦屏,见过两位总兵”
“秦总兵好,久仰大名……”听到是石柱川兵尤世功便摆上了笑脸
没有办法、萨尔浒一战时,打得最好的就是刘綎麾下的部队,而开战前刘綎便说过要等石柱白杆兵前来,只要白杆兵前来,便可以直捣赫图阿拉
刘綎都这么不吝啬的夸赞石柱和酉阳川兵,尤世功自然不可能嘲讽对方
不过他倒是没有嘲讽,贺世贤却憋了一肚子火
虽然不能说的太清楚,贺世贤还是生硬着笑脸道:
“先前曾经听刘总兵说过川兵的威名,扬言川兵一日可挺进六十里,只要等三个月川兵抵达辽东,便可直捣赫图阿拉”
“眼下终于等到了秦总兵,想必铁岭、开原、抚顺等地指日便可收……”
“够了!”听到贺世贤略带讥讽的话,熊廷弼出声制止
他明白贺世贤是被夺了沈阳总兵的镇守官职而不满,但眼下他更知道,如果两方吵起来,只会对辽东局势不利
熊廷弼有心阻止,但秦邦屏旁边的秦邦翰可不是好脾气,听到贺世贤的讥讽,秦邦翰直接嘲讽道:
“我们没有办法,川东山多难以走出,如果是走大路的话,一日挺进百里不成问题,而不会连六十里都无法走出……”
“你说什么?!”听到秦邦翰的话,贺世贤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
萨尔浒之战中,贺世贤与李如柏作为南路军进军
结果其他几部都已经和努尔哈赤交手,李如柏他们才行军不过百二十里路程
然后在虎拦岗见到后金军队便自乱阵脚溃败而逃,成为四支人马中,唯一一支没有和后金交手就出现伤亡的人马
每次提起这件事,都跟在贺世贤伤口撒杨一样,而秦邦翰不止撒盐,还揭了疤
“行了、邦翰,别说贺总兵了,正事要紧”
秦邦屏及时开口制止争吵,原因是因为川兵已经成功渡河,并且先头部队距离他们不过数百步了
在这个距离,便是贺世贤想要关城门也来不及了
因此、秦邦屏直接对贺世贤询问道:
“贺总兵,我奉万岁旨意前来,请问沈阳有兵多少?”
“三万!”贺世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回答,而秦邦屏丝毫没有感到尴尬,继续冷着脸道:
“都是这种乌合之众吗?”
他马鞭指向了连头盔都戴不好的辽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