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划给御马监的船只,以后就用来专门贩卖牲畜南下了,所贩卖的银子,你一半北运,一半留在南场银库,收购南场佃户的粮食”
“有多少收多少,只留下南场正常开支的银子就足够了”
“这贩卖牲畜的船队由你来管理,承恩你则是负责叫人把牲畜驱赶到天津卫登船”朱由检看向了王承恩,对方也作揖回应
他们走进了后院的正厅,朱由检坐在了主位,继续谈道:
“眼下南京、苏松一带的羊肉价格涨势很高,所有羊都直接南下卖了,等羊肉平稳后,你把所有羊放到御马监南场的牛羊场放牧就行”
朱由检这人,可谓是算计到了骨子里,怎么赚银子是被他摸得门清
毕竟手里拥有锦衣卫,别的先不提,叫锦衣卫搞清楚南北物价还是很简单的
所谓做生意,除了凭运气和手段,更重要的还是打情报差
古代的消息没有后世灵通,眼下江东一带物价骤涨,估计很多北方牲畜贩子还不知道,这倒是可以成为御马监南场开门红的生意
一千多匹马和六万多羊,足够卖到三十几万两银子了,而这只是一个冬季的收获……
这么玩下去,朱由检估计单单蜂窝煤的对外贸易,就能成为御马监的一个重要收入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还是……
“殿下!”
忽的、熟悉的一嗓子把朱由检叫回了现实,他看向门外,果然看到了穿着一身山文甲,怀里抱着头盔的满桂
“进来吧”
见到满桂这个朴实的汉子,朱由检也笑着招呼道:“如何、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嘿嘿、殿下……”满桂对朱由检的感情很深,尤其是对方对他的知遇之恩,叫他这个嘴笨的汉子十分感动
他走进了正厅,随后作揖,才笑呵呵的对朱由检道:
“孙应元那厮在帮戚总兵和秦总兵准备开拔的军需,想问殿下能不能调一千挽马,帮助戚总兵他们运送军需前往辽沈”
“调!”朱由检起身道:“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他们的军需够还是不够”
说罢、朱由检就走向了后门,而满桂也跟上,随后在朱由检上马的时候扶了一下
等朱由检坐稳了他自己才翻身上马,而朱由检也看着他开口道:
“勇士营的三千骑兵怎么样了?”
“殿下、还是那个问题,军马不够”满桂一听是这问题,顿时大吐苦水道:
“按照精锐骑兵来配,最少要一人四马,一马驮甲胄,三马换骑,才能保证日行一百八十里,当年北虏就是靠着这样的配置打到了大食那边”
“能当军马的,最少也要有中等马的程度,但眼下军中的中等马不过五千匹不到,连一人双马都达不到标准”
满桂的话有些得罪人,但朱由检就是喜欢他口才不行的性格
要是满桂八面玲珑,他反而有些不放心了,因此他笑着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