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亲信,可以把这玉简交过去我们管了,其实白管,就像打地鼠,这边儿打进去了,那边儿又钻出来了」
把这黑熊城的事儿管了,狗熊城又有事儿,那还不是打地鼠?
姜柚忽然转头,看向竺束,问道:「是这样吗?」
竺束连忙后退好几步,哭丧着脸说道:「我是竹鼠,不是地鼠啊!」
这师徒三人,他对刘景浊是到骨子里的怕,但他现在知道了,刘景浊不会一言不合就打他可姜柚不一样啊,动不动拳头就来了
白小豆接过玉简,咧嘴一笑,轻声道:「就知道师傅不会不管」
刘景浊只是摇摇头,没说话,分神去听了柳树下方那二人言语罢了
好像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本体为一只大公鸡的县令,说话时冷冷清清,略带嫌弃
「我们这是蚍蜉撼树,能有什么作用?更何况你是个景炀人,我对你的信任,如今已是极限了」
书生拿起折扇拍于掌心,笑问道:「那为何要跟我唱这一出戏?」
县令扭转过头,好像可以遥遥看见城中塑像
他轻声开口:「说实话,如今的高车,不论真心还是计策,我们总是有了自己的些许尊严在最早的妖国时,其实还不如后来的景炀景炀王朝只是杀我们妖族太多,但我们杀人族,更多至少在景炀治理下,不闹事就不会出事但从前的妖国,我们这些个境界低微的小妖,就是给资质好的大妖,充
当口粮的」
话锋一转,这位县令略带讥讽道:「我挺瞧不上你的,一个景炀人,却设计去坑自己的家乡」
书生一笑,反问道:「既然你觉得景炀不差,为何要跟唱这一出戏?」
县令沉声道:「我想给我们的黑熊老大,出一口气」
书生哈哈一笑,摇头道:「我不是景炀人,只是自小待在景炀而已」
听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听下去的必要了
刘景浊抬了抬手,四人已经远离黑熊城,又在一片荒漠之中
落地之后,刘景浊问道:「竺束,从前景炀王朝治理此地的时候,滥杀,多吗?说实话,我现在不是景炀王朝的二皇子,只是青椋山山主」
竺束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硬着头皮说道:「没亲眼见过,但听说的,很多别的我不知道,但我家隔壁有一对母女,是狐妖,就是从戴月郡逃过去的听狐狸大姨说,当地的狐族都被圈养在荒漠之中的城池,没化形的就被强行喂下丹药,长得好看的,会被药性催着长大,然后就关在类似于青楼的地方,每日要接客长得不好看的,则是看品相,幼狐毛皮,很值钱的」
姜柚跟白小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是景炀王朝能干的事情吗?
可竺束还没有说完
他抬头看着刘景浊,轻声道:「邻家狐女,其实是个半妖」
刘景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