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于你,我便是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铜串,顺手就递到了你手,随后告诉于你……」
「若是想念了」
「将此物摇响便是」
摇响便是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似风而过,像水流淌安安静静,熙熙攘攘……两个不同的场景,跨越了千年之久的因缘,在此刻相交相汇,而其源头所在
却只是不起眼的商铸制品
只不过是一串掉落在了东城街上,可能都未能引来多少目光的铜串
荒诞?可怜?悲伤?
随着思绪翻涌,顾长生的目光都开始有些微微发直他微微地抬起了头去,对着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脸庞,在此刻却是凝噎无语
一句好似安慰般的话语,甚至不过是顾长生的随口之言
她却是在心中铭记了多久?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滴水尚且还能穿石,所谓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时间甚至都磨灭了历史的痕迹,却碾不断这根名为相思的线
顾长生只觉得一颗石头似是卡在了心间,深深坠入,只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名为愧疚的潮水在瞬间将他包裹
如果我那一年,没有跟你说这些……
你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么痛苦了?
当今世上,除却了顾长生之外,已是再无他人能够明白朱月儿的悲伤了
顾长生的鼻子早已发酸,他颤抖着伸出了手去,便是轻轻地落在了朱月儿的侧脸
好冷,好冷的触感
就像是触到了坚冰那般,只让人心头都有些发寒
可顾长生此刻也已是红了眼眶,他两步上前,最后更是将朱月儿一把拥入到了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等这么久的」
她在等谁?
她在等家人,她在等记忆里头的祖祖,她在……
她在等人来接她
跨越了千年的因缘,在此刻交汇
然而朱月儿却是完全听不见顾长生的说辞,她只是木然地,持续不断地摇晃着手中之物
可那铜串终究不是什么牢靠之物,似是因为朱月儿的力道偏大,这小巧的玩意儿发出了一声崩溃的脆响,随后便是从中崩断了开来
铜板掉落在地,摔摔碰碰,落得一片叮当响
朱月儿感觉到了手中一空,那表情也是瞬间变得焦急了起来
她顾不得就在身前的顾长生,蛇躯昂扬而起,便是直接趴伏到了地上,开始手忙脚乱地摸索了起来
直接摔出去了的顾长生也是不怨,他连忙起身,看到的却是朱月儿那哭泣不断的脸庞
铜钱非是什么稀缺物,如今又一磕碰,早就碎裂成片,不成原型……
如今再是摸去,又怎会寻得本貌?
眼看着朱月儿这般的狼狈模样,顾长生不仅是满心的愧疚,此刻也是感觉到了些许的迷茫
这些年里头,这个可怜的人,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千年之久,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若是能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