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象,自己竟与这类人有缘分
依她本来性子,不知此情早已发怒然她知了其中因缘,故定了定神,开口道:“仙长好叫你知,子女姻缘全赖父母之命,师长之言今日你替你门下提亲也合情理,可小女老父不在,师长也不在,恐没这个说法况你弟子虽是名门,却不知小女也非寻常门下,我师教我一心修持,未曾说我与何人有缘”
惧留孙闻言,心想我阐教名门,欲结姻亲,料你师长也不会拒绝自觉此事已成了一半,笑道:“不知小姐出得那位道兄门下?由吾亲自前往相商,料想可成”
邓婵玉心头暗笑道:“那也好说,巧的很家师如今正在你阐教玉虚宫与天尊论道,仙长不妨去问”
“呃”
此言一出,教银安殿中众位都吓了一跳,能与掌教论道者,岂是寻常之辈,谁敢去问?姜子牙和惧留孙对视一眼,都变了脸色
惧留孙如同被掐了喉咙,半晌不开言,示意姜子牙教众将退去,人群走空,只剩下他们三位,惧留孙才过来稽首道:“原来令师与我阐教主有旧,邓道友,敢问家师在哪座名山修行?”
邓婵玉避开还礼道:“道兄还是莫问罢,吾师说你家掌教不许你将那日之事宣之于口”
“道……道友竟是……”
想起那日之事,惧留孙已觉遍体生寒,忙稽首道:“得罪,未知道友竟出那位门下,想是贫道错算,道友与我弟子不该有那等缘分”
转头对不知在作何念的姜子牙道:“子牙公,邓道友出身不凡,非土行孙那等人敢高攀,此事作罢”
“道兄作主便是”
姜子牙岂会听不各中出端倪,显是邓婵玉的师长极不简单,这般人的弟子,岂是自己等人可以任意安排
邓婵玉心头痛快,这桩祸事总算有个了结,面色一整道:“如此便好,吾尊师意一心修持也不作他想其实吾今番虽被擒,却也是有意来此”
“道友何意?”惧留孙不解
“我父有意归周,没个由头,故让我来做这个由头”
姜子牙听完已是喜上心头,他们为土行孙提亲的目的,本就是设法教邓九公归周若非如此,土行孙干出那等事,姜子牙对其厌恶至极,一心打杀,岂会与他幸存之理只因土行孙和邓婵玉的姻缘,教他们看到了收服邓九公的希望
本以为事情不成,不料还有峰回路转,姜子牙大笑道:“如是这般,实属再好不过,令尊有意如此,乃武王之洪福”
邓婵玉道:“还得计议一番,才好名正言顺明日丞相不妨教众将将我父麾下大将尽数擒拿,我父才好有归周的理由”
不提他们计议
却说三仙岛
自云霄闭关炼法,已有经年岁月,日日不辍功行已深,正到功成之日
她那功果开辟一方小千世界本也如同等闲,有了法门,至多不过是月余功夫可得全功因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