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提议并没放在心上,现在陈镒突然提出来,这才让他意识到,薛瑞当日突然提起许韦昌,并非是无稽之谈
然而,刑部尚书俞士悦表示反对:“陛下,据微臣所知,许韦昌只是一介商贾,哪来那么大胆量,敢在这个时候放火,而且,昨夜大火烧毁的粮仓里,囤粮最多的就是他,将罪名扣在一个逃之夭夭的商人头上,这未免有些不合适吧?”
陈镒瞟了俞士悦一眼,沉声道:“或许是许韦昌自知必死,这才存了烧毁粮仓,报复朝廷的想法,俞大人这么替他辩解,莫非你们真有勾结不成?”
“你……”
俞士悦脸色顿时涨红,气的浑身发抖
先前捉拿粮商后,督察院和锦衣卫连夜审讯,和许韦昌同谋的王贵清几人招供了一些勾结官员名单,其中刑部有一郎中招供,粮商们曾宴请过刑部尚书俞士悦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得知这个消息,立马上报朱祁玉,想请旨将其捉拿审讯
不过朱祁玉并没有同意,只是让陈镒去找俞士悦询问其中详情
俞士悦对此解释说,他祖籍是江苏苏州府人,和许韦昌是同乡,某次许韦昌以乡谊之名,邀请了诸多同乡赴宴,他推脱不过,就去走了个过场,并未和许韦昌有什么深入交流
对这个解释,锦衣卫也派人去查访过,俞士悦平日和许韦昌并无往来
当然,这都是表面东西,很多隐藏在背地里的勾当,想查出来肯定很难
因此,朱祁玉只能召见俞士悦,拐弯抹角将他敲打了一番
俞士悦年愈六十,被许韦昌害得差点晚节不保,一直深以为耻,刚才他反驳许韦昌和纵火桉有关,就是怕锦衣卫攀扯到自己身上,现在陈镒说他跟许韦昌勾结,顿时羞愤欲绝,若不是顾忌在朝堂上,恐怕他就要挽着袖子殴打陈镒去了
陈镒冷笑一声,对朱祁玉拱手道:“陛下,微臣此言并非空穴来风,昨夜大火烧毁的粮仓,恰巧是囤粮数量做多的那些,其他被查封的粮仓却很少,这足以说明纵火凶徒对被抓的奸商名下仓库位置和囤粮多寡了如指掌,而许韦昌正是京中粮会会首,这京中恐怕只有他才有这个能耐”
“前两日在城头上,薛瑞也曾提醒朕尽快查出许韦昌下落,当时朕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颇有些后悔”
叹息一声,朱祁玉看向陈镒,对他道:“陈爱卿,既然你认为此桉和奸商许韦昌有关,便会同卢忠一起查纵火桉吧,务必尽快给百姓一个交代”
商量完此桉,顺天府府尹刘贤出班,对朱祁玉道:“陛下,昨夜大火,烧毁了粮商们囤积的四十万石粮食,几乎占了所有粮行一半,今早百姓们得知消息后,已经开始抢购粮食,如果臣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京中粮价将会再次暴涨,朝廷必须尽快像个对策才行,否则,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