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京城最近可热闹了”
赵盼盼故作神秘道
张忠灌下一杯酒,好奇问道:“说说看,京城最近怎么个热闹法?”
“您怕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瓦剌大军撤退,朝廷已经派人将土木堡遇难官员的尸体运回了京城,现在全城都在办丧事,据说连看风水的阴阳先生难请!”
“你说什么?”
张忠勐地回头,死死盯住赵盼盼
赵盼盼被吓了一跳,弱弱道:“奴奴也是听一位客商说的,京城现在到处都在办丧事,连阴阳先生都缺的紧,还得调京畿各府的阴阳官去给看坟呢”
“那客商有没有说,英国公的棺椁有没有被运回京?”
张忠咽了口唾沫,急切问道
“英国公可是遇难官员品级最高的,自然会被优先运回京城,奴奴估摸着,这两天就该下葬了吧”赵盼盼小心翼翼答道
“娘的,要坏事了!”
闻言,张忠一巴掌拍在桌上,吓得两个小娇娘浑身直颤
张忠是动了真怒,瓦剌人退走,死难官员尸身被运回京城,一直帮他打听京城动向的曹泗,竟然没有向他提起一言半句,甚至连他爹即将下葬的消息,还是从一个妓女口中得知!
又问了赵盼盼几句,见她也所知不多,张忠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顾不得再多说,匆匆回了在天津城中租下的宅子
“曹泗,曹泗,你给老子滚出来!”
回到住处,张忠一脚踹开大门,朝院中喊道
谁知,府中竟然没有人回应
“人都死哪去了?”
见没人回应,张忠气不打一处来
平日里,他从没亏待过任何人,都是拿银子往饱了喂,这些奴仆得了好处,自然对他毕恭毕敬,恨不得做他的一条狗
可今日,竟然没人搭理他,简直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咣咣咣——
连续踹开几个奴仆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就连曹泗也没了踪影
“这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直到现在,张忠终于反应过来,不是奴仆不理他,而是全他娘跑了
作为英国公嫡子,张忠从小过惯了前呼后拥的生活,如今身边奴仆全都跑了,让他有些慌乱
“还好,老子还有银子,特娘的只要有银子,何愁没有人使唤!”
张忠摸了摸怀中的钥匙,心下稍安
他带的银子存在后院被加固过的库房中,库房钥匙由他亲自掌管,没有他的允许,那道特制的铁门谁都别想打开
着急忙慌的跑到后院,远远见到铁门完好无损,张忠这才松了口气,暗想这定制铁门的银子果然没白花
将钥匙插入锁孔,张忠用力一拧,门锁“卡”的一声被打开
推开铁门,张忠刚走进去,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抬头一看,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一缕阳光正好射到他脸上
“曹泗,我要杀你狗日的全家!”
片刻后,库房中传来张忠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库房中留存的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