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锁给老子砸开!”
跟进来的小厮们面面相觑,竟没一人敢动手“我来”
曹泗见无人动手,噼手夺过一小厮手中的榔头,上前对着铜锁就是一通乱砸,一时间火星子乱飞,让众人不禁心中狂跳这把铜锁实在太结实,曹泗累的手臂酸软,竟然没砸开,张忠在一小厮屁股上踹了一脚,大骂道:“去给我砸,砸开本公子重重有赏!”
这小厮被威逼利诱,也只好接过曹泗手中榔头,对着铜锁哐哐一阵乱捶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账房里砸锁的人换了几波,那铜锁才有些变形卡察!
终于,在又一轮攻势下,那铜锁终于支持不住,断成了两截“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
张忠大笑着拉开精铁大门,探头往里看去这门后是个独立房间,正中有一条通道直通地下,大概有几人深,看来应该是个地下密室张忠命人点燃蜡烛,当先走了下去进入密室后,张忠转了一圈,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密室周边,放置着十个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珍奇宝物,足有几百件,很多都是他未曾见过的东西,怕是国公府多年收集的传家宝在正中间,还堆着十多口木箱子张忠见过这东西,府中盛放金银用的就是这玩意,一口能装两千两银子随便打开一口,张忠呼吸都为之一滞烛光照在箱子里,反射出一片动人心魄的黄色光芒这木箱中,装满了成色十足的银元宝!
再打开其他木箱,不出意料,里面也都装满了银锭,粗略一算,这些银子怕是有两三万两之多被银子反射的光芒照着,张忠只感觉有些眼晕,好半天他才压下心中的激动,将木箱统统盖住因吴氏离开时间有限,张忠怕时间久了生出波折,连忙出了钱库,去让曹泗准备马车等几驾马车到位,张忠指挥小厮,将十多个银箱统统搬走,随后又去挑了一些容易带走的奇珍,这才赶着马车离开库房见张忠头也不回的往府门行去,曹泗好意提醒道:“公子,二夫人和小少爷还在府中呢,是不是把他们也接出来?”
“接他们干嘛,如今我有这么多银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儿子不是想生多少生多少?”
张忠坐在马车,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曹泗听的目瞪口呆,这家伙有了银子,跑路时竟连老婆孩子都不带了见他表情异样,张忠收起高兴的表情,对曹泗并几个跟随小厮道:
“如今这京城不太平,你们要是跟我走,日后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不想走的也不勉强,待会送本公子出了城,每人十两银子赏钱,不过,你们要继续留在国公府当差,夫人定要问你们砸钱库的事,说不清的话可莫怨我”
小厮们都是国公府签了身契的下人,主人要打要杀那可太容易了,如今已被逼砸了钱库铜锁,就算留下也要被打个半死,索性一条路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