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下海
禁止和番人贸易,禁止番船,番货,倭人等往来贸易
终明一朝,为何赋税不如宋,甚至不如朱雄英来的那个时空中的清?
不正是因为商路未通么,陆上有北元,海上被海禁,就算是这样,万历年间也萌生了资本主义雏芽,大明的商品放在当世,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手工业产品……
朱元章不知道的是,海禁政策在十五年后,已经不再适合如今的大明,而且海禁,禁的是普通老百姓,真正的富商巨贾,其实靠着海禁赚的更多,赚的盆满钵满……
朱元章面无表情地放下奏章,捏起一串佛珠,幼年曾经在皇觉寺出家,对佛道也极尊崇,手中的佛珠只是简单的菩提子,已被盘出包浆来,捏着佛珠默不作声地转动,殿中只有佛珠转动哗啦,哗啦地响声
“父皇,这军情乃是三日前江西叛乱,观之,地方官吏似有夸大之嫌,若是有其军情,料来晚间也该到了,儿臣想来,是江西近日有水患,百姓因为水患无法耕种,故而聚众闹事,若是命官府开仓放粮,补齐粮种,补种秧苗,此乱或可平息”
朱标见朱元章表情凝重,忍不住说道
朱元章手捏住佛珠
皱着眉将朱雄英所献的眼镜拿起戴上,一双锐利地眸子再次扫视了一番这军情,低声说道:“迁江西、江南流民,填云南”
李善长闻言眸子一闪,迁“流民”填云南不难,不过难就难在这个流民的定义上了,毕竟,富户有时候也是“流民”,而且这些流民被迁走后,当地可又留下一大批土地宅屋,还有一批地方官吏,肯定也要被迁走的
辛苦当官所为何?
自从应天府南京开始建城后,从全国各地迁徙了许多乱民流民来填,还有一些是张士诚旧人,陈友谅旧人,这些人是大明迁民填边的主力
但是随着大明征讨各处,明军征讨到了云南,迁徙的“流民”“乱民”,就渐渐的不仅仅局限于真正的流民了
毕竟,对地方官吏来说,不是流民,可以让乡绅霸占了土地房屋,强行让变成流民嘛……
朱元章犀利地眸子闪烁着灼灼怒火,接着捏着佛珠沉声道
“云南镇守,就依韩国公所奏,以西平侯沐英留滇镇守,命傅友德,蓝玉班师回朝”
“击钟鸣鼓,召百官议事!”
……
正在踱步往回走的朱雄英,忽然心里有灵犀,眯着眼朝身后奉天殿大殿看了看
望着那屋檐廊角沉穆压抑,朱雄英忍不住吐了一口气,低声道:“八岁之期已到,也不知道能否度过这八岁大劫,既然如此,得早做打算……”
“苟一苟风平浪静,忍一忍活到最后!”
“苟无可苟无需再苟,要是再苟下去,万一被人下黑手,突然嗝屁了怎么办?还有皇奶奶的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