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大部分时候,朱元章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朱标心头被压的喘不过气
朱元章和朱雄英玩闹了一番,对着朱标点了点头
“标儿,也别站着”
吩咐内侍端来板凳坐下,朱元章将朱雄英揽在腿上,笑着说道:“朕的大孙子又长高咯”
朱雄英却从朱元章腿上滑下来,端起枸杞水,奉劝道:“爷爷,看您嘴唇有点干皮,应该是肝火虚旺,枸杞水上火不宜此时饮用”
说着转身对侍奉在外边儿的内侍喊道:“劳烦公公,给爷爷换金银花薄荷水来”
“金银花薄荷水,清肝明目,适合您现在喝”
朱元章眼眸含笑,点了点头
外面的内侍见朱元章点头,躬身进来将朱元章的茶换下,去上金银花薄荷水了
朱标则是胖脸古怪,自己这逆子,真是……
满口养生,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这时,朱标才发现,父亲朱元章给朱雄英安排的老师已在殿内恭候多时,正躬身行礼,连忙对朱雄英道:“雄英,可知这是何人!?”
在朱元章怀里的朱雄英抬头望去,见偏殿角落里站着一名青年文士
身穿儒服头戴儒冠,垂手而立,虽是白身却不卑不亢,一双黑亮眼眸炯炯有神,正严肃地看着自己
“不知道”
“没见过”
“不想知”
朱雄英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读书什么的太可怕了,先养生三答再说
朱标额头青筋突突,眉头挑了挑,怒道:“混账,这是皇爷爷给安排的老师,乃是恩师宋廉的高足,学识渊博,姓方名孝孺,今已赐东宫伴读之职,日后教讲经,执礼拜之!”
朱雄英吐舌头,举手道:“爹您别激动,生气太不养生了,马上拜见”
说着很不情愿地站出去,都着嘴整理了一下衣袖,正式地对方孝孺以学生之礼相拜
方孝孺也恭敬回礼
朱雄英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向朱元章:“爷爷,这就要读书了嘛?年幼又体弱,读书本就逆……”
朱标咬着牙,眼神慌张怒道::“这竖子!”
朱雄英这才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撇着嘴跑去抱着朱元章的胳膊可怜巴巴
朱雄英命苦哇,自幼体弱,命不久矣……
想五岁养生,六岁小有所成,七岁知天命,如今八岁之期已到……看模样今年这一道坎儿恐怕很难过去
朱元章咧嘴笑着看着朱雄英这可怜模样
自己这大孙,什么都好,就是格外惜命,不喜烦恼
伸手抚了抚胡须,说道:“大孙呐,朕为找了一位好伴读”
“这方孝孺,素有贤名,又深谙学理,伴读书最适合”
“明日,就与鲁王,蜀王,湘王,代王一道,往文华殿听经延,习诗文”
朱雄英听到这个噩耗,瞬间差点昏过去
被强迫读书就算了,还是和一群小屁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