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正在做饭的兵士,正是大明鲁王殿下,朱檀
如今已经十四岁的他,还有一年就要就藩,朱元章命他前往凤阳祭祖,体察民情之后,前来齐鲁之地,寻了一个最艰苦的卫所驻扎,体察士卒不易
朱檀撇嘴不满道:“你们这些太学的学生,怎么个个这般死板”
他眼中带着笑,哈哈笑道:“不过,说起来,我那大侄子连饭菜都不会做吧”
“咱就不一样了,咱如今不仅成了这狗爬礁的伙头兵伍长,做的饭菜,每次巡逻路过的海军士卒,个个都是赞不绝口!”
铁铉瞧了他一眼,心说,那还不是因为登州水师那些海军士卒,知道你是个应天来的大明勋贵,害怕得罪你,所以可劲夸,你做的那个饭菜……
饶是铁铉心志坚定,也忍不住苦着脸打了个寒颤
这两年,鲁王朱檀沉稳了许多,虽说还是喜欢和朱雄英较劲
但是在某些方面,他的确长大了
作为一个藩王,能够亲自来到黄渤海所在的一个小岛礁,常驻一个多月,为过往的海军兵士做饭修船,为他们看病抓药,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大部分的藩王
朱檀本来用手中锅铲搅合着锅,在煮面鱼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手道:“哎呀,失算了!”
铁铉疑惑地看向他
朱檀道:“咱应该找几个文人来为我作画,将我给大明军士们做饭的模样画下来,以后定能流芳百世,雄英大侄儿瞧见,也就不敢说我是在作假”
铁铉哭笑不得:“鲁王殿下,铁铉可以作证的”
朱檀都嘴不满:“你不懂,我那大侄儿颇爱耍赖!”
他又搅合着锅里沸腾的面鱼儿,道:“巡逻的登州水师指挥刘铁鲁,颇爱吃我做的面鱼儿,上回还给我写了首诗,奇了怪了,今日怎么他们的巡逻船还没来?”
说到这里,铁铉又是一阵无语
那刘铁鲁兴许是知道朱檀身份,一个武人大老粗,每次巡逻时都要故意来这里歇歇脚,然后硬拍马屁,狂舔鲁王殿下,他不知道花了多少银钱,从几个秀才那里买了几首诗,专为夸赞朱檀的饭菜做的好吃……
铁铉也是感慨,这些时日,来一线卫所实习,还真是小刀开屁股,开了眼了
铁铉也疑惑道:“是啊,以往此时他们早该到了……”
正说间,岛礁上忽然响起鸣镝声,有人勐烈地敲打着锣鼓,驻扎在这小岛礁上的一旗大明士卒,纷纷拿起火铳,穿戴盔甲,跑到了山顶集合
等众人集合之后,仔细看去,原来是登州水师的海船到了
只是,他们似乎刚刚经历过大战
铁铉眸子一缩
这段时间在太学,他们不仅学习文化知识,也学习军事技巧
看登州水师的海船,船身上有炮轰过的痕迹,而且士卒在上面挥舞旗帜,十分紧张,那旗语的意思,赫然是倭寇来攻!
当即,岛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