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突兀的响声,那是坚固的混凝土结构被崩裂的动静
人们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上出现的深邃烈缝
还不等他们再度陷入恐慌,那烈缝勐地扩大!
“轰隆隆-”
一只白净细腻的手掌,一只和地下工事天花板比起来就好像蚂蚁般渺小的手掌
直接捅进了工事之内,然后扒住烈缝的边沿,竟然直接把重量超过数千吨的天花板抬起来!
阳光从白堂镜的身后照射进地下建筑,让里面的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正脸
唯有那在阴影之中,面甲一般的纹路在闪烁出蓝紫色的辉光
“阳光?我们的头上是五角大楼和几十米的土层,怎么会有阳光?”
人群中隐约的议论着,惊惶而不解
“他、他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符合建筑结构!”
吧台边上,国防部长近乎叹息的呓语着
哪怕他对建筑学一无所知也并不妨碍他的大脑,本能性的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
数千吨的质量被举起,受力点的大小却只有一只手掌?
这什么科幻材料?!
而在他身边的一名参谋长,则摇摇头
“长官,那是念气对物体的临时强化效果”
说罢,他和其他几名参谋长一起起身,整理自己的着装
在对手面前,不论如何也要保持最后的体面才对
天花板的裂缝和阳光一起消失,白堂镜已经进入了避难所的内部
——用掀盖子的方式
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像是潮水一般分开,因此少年得以顺畅的来到酒吧卡座边
他轻松地坐下,就好像在自己的家里
“来杯喝的,谢谢”
平澹的开口,但坐在他身边的只有汗水快要打湿西装的国防部长
这个富态的老白男,看其他人不敢有一点动作,只能强制自己咧开一个难看的笑脸
然后颤颤巍巍的迈开腿,走到吧台之后
他还差几个月才十七岁
国防部长的脑海里莫名的蹦出这么个念头,合众国的合法饮酒年龄是二十一岁
但随即这念头就被他自己扔出脑海
这家伙刚才还徒手扳起一块几千吨的天花板呢!
酒瓶和酒杯在颤抖的手指中“叮当”作响,国防部长将一杯醇香清冽的威士忌放在了白堂镜的面前
白堂镜一口喝干,酒杯在大理石台面上碰撞出清脆的动静
“我并不嗜杀,所以我在对合众国动手前给过你们两次机会”
少年的眼神并没有停留在谁的身上,众人也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和谁对话
只是身为在场职位最高的国防部长,手中的威士忌都快在瓶子里被摇出沫了
“话要是说了两遍就会显得缺乏威严但就算是这次往华盛顿去,我也给了你们两次机会可令人好笑的是......”
“我给你们的机会,在今天看来,好像完全被你们当成了拖延时间的理由啊”
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令人连呼吸都畅快不起来
白堂镜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