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逼迫工厂复工?”
失口兰堂的语气越说越冲,到了最后甚至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有些讥讽
“你想当什么?日之本的新天皇?二十一世纪的独夫?独裁者?”
“要不要给日之本所有人的身份证上打个奴隶印章啊,奴隶主大人?”
白堂镜在失口的嘲讽语气之中,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认真地看着失口兰堂的眼睛
“你不用怕我,失口”
话一出口,失口嘲讽的脸僵住了身子也随之僵硬起来
“失口,你害怕自己会成为我的傀儡而我会因为这一身力量不把你,或者其他任何普通人当人看”
“你觉得这就是我一点不犹豫地干掉整个内阁的原因”
“但不是的,失口......我有道德”
白堂镜的眼神与失口兰堂对视,认真且严肃
“我是人,我自认是个在道德水准线之上的人是人就不该搞奴隶制”
“你看,我率性的生活,与人为善武术家之间打生打死也不伤和气,因为那就是武术家的生活状态,而对于普通人我秋毫无犯即使是围着我的住所不肯离去,日夜嘈杂让我和冴子生气,但我们也不会轻易动杀气”
“我明白那些我的粉丝们,他们是被信息所裹挟,连思考都不由自主的人但我会可怜他们,而不是蔑视他们并且在需要的时候,我会保护他们即使我知道,只要舆论风向一变,他们就会从粉丝变成路人,甚至是仇人”
“但那不是他们的错,他们就连心智都是如此弱小,根本不能自已强有力的人物想让他们愤怒,他们就愤怒想让他们紧张,他们就紧张”
“而就算是冴子的父亲死在了中东,我心爱的女人现在难受到哭着恳求我进行复仇!我现在恨不得捏碎每一个凶手的头盖骨!我也依旧会在驱散人群之后开始战斗”
“但地下室里的那些垃圾呢,失口?”
白堂镜蹲了下来,和弯着腰呼吸的失口对视
“地下室里,那些明知道狂龙结晶是什么东西,并且毫不在意的开出最高等级通行许可的‘人’”
“他们在我看来是最下贱的杂碎,并非出于力量上的蔑视,是道德让我如此认为”
“你在因为恐惧谴责我的时候,协助床主市惨桉发生的他们,在你心里又是怎样的评价呢?”
失口兰堂的目光开始躲闪,白堂镜的脸上则挂上了对方两分钟前的表情——讥讽
“我想,哈......最多也就是‘尸位素餐’这种不痛不痒的批评?”
“为什么呢,失口兰堂?”
白堂镜追问
“是他们积累的财富?还是他们累世所有的权力?让你觉得他们即使做出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也只是‘尸位素餐’?”
“他们的命就是要比别人珍贵是吗?”
空荡荡的内阁大楼里,除了白堂镜质问的回音,就连一根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