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调和的矛盾
周易平笑道:「小先生,要是再不把剑给,每过十个呼吸,便要杀一万人,这么拖下去,对对,可都没有什么好处」
李元熹举起手中的风行剑,看着上面奇异的先民祭祀图,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二人僵持之际,京城却已是沸腾了起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四处都是带着兵器的暴徒,们至少也是两人一组,在街上***烧
怀中腰间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从百姓家中抢来的财货,整座京城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秩序
原来,从午门逃出的宫女太监们将皇宫中的变故给传了出去
也正如贺坚白所预
料的那般,平日里在京城开赌场,当铺和收利钱的地下帮派,还有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们
此时就像是闻到血腥气的鲨鱼一般,一个个如同下山的饿狼,成群结队的在城中四处劫掠
不光是劫掠财物,见到有些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这些畜生也不会放过,就地扒光了轮番施暴,梁国京城瞬间就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至于维护秩序的官兵和衙役,此时却都不见了身影
施暴的队伍中隐约可见穿着号衣的捕快衙役,们,赫然就是队伍中的领头羊
哪个大户家里有钱,谁家的小媳妇最漂亮,这些事就没有们不知道的
城中四门大开,驻扎在城外大营的禁军们,早已听到了城内震天的喊杀声
大营距离主城二十里,可梁***中规矩森严,只有持皇帝的虎符才能调遣禁军
无虎符而调兵者,以谋逆罪论处,最轻也得诛灭三族
禁军大将虽然也听到了城内的嘈杂动静,可又岂敢以身试法
数万精锐禁军一声不发的站在血雨之中,漆黑的盔甲上血色的雨水顺着缝隙留下,滴在了士兵们的鼻尖上
犹如一支刚刚从战场归来的铁血军队,们自发的集结了起来,因为这些士兵的家,大多都在城中
如今城中传来的种种声音都表明了一个迹象,就连最愚笨的人也知道,京城此时发生了惊天的变故,而们的亲人,正在遭受荼毒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走进帅帐,对禁军大将抱拳道:「将军,城内大乱,士兵们的家人都在城中,们已经尽数集结于校场,只等将军您一声令下,们便可立刻开拔,进城平叛」
面色黝黑的将军沉吟了片刻,忽然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骂道:「反了天了!谁叫们擅自出营的,叫军法队来!」
参军砰的一下就跪了下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道:「将军!就下令吧!卑职等一家老小全在城里面,要是不去救,们全得死在里面啊!」
声音尖利,如同杜鹃泣血哀婉
黑脸将军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来人!给拖下去,重责四十军棍以儆效尤,看谁还敢擅自调兵」
等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