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伙同这些贼人夜闯梁国皇宫!」
李元熹并没有回答余扬的问题,反倒是微微一笑看向余扬反问道:「说的贼人是谁?是们吗?」
说完便抬手指向了站在自己后方的两人余扬冷哼一声:「除了们,还能有谁?劝阁下不要趟这趟浑水,可知道,那汉子肩上站着的是什么东西吗!」
的声音陡然加重,沉声喝道:「是妖族!和们站在一起,就是背叛人族,勾结妖族」
余扬还不忘抽出一缕大阵威压,暗中施加在了李元熹身上哪怕是筑基修士,在这恐怖莫测的强大力量面前,也唯有望风而逃余扬有着十足的自信,凭借勾结妖族的大帽子,再加上大阵威压的双重攻势,就可以轻易逼退来敌而对方的反应果然在余扬的意料之中,白衣青年在听到「妖族」二字时,明显神色紧张,目光躲闪,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指着刘向北肩上的雪兔失声叫道:
「妖族!不知道它是妖族啊!还以为是刘兄弟养的兔子呢!」
刘向北神情呆滞,仰头看了看正稳稳立在自己肩上的小宁此时小宁的大眼中也满是疑惑不解之色妖族?说的是吗?没错啊,就是妖族呀王定州刚开始也被李元熹这个动作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的苦笑一声,这位从书院远道而来的儒家君子,当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啊脸上还维持着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背地里憋笑差点憋的岔气,只得把一张老脸沉了下去反观刘向北就有些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刚要辩解,王定州暗地里一拉的袖子,朝递去了一个闭嘴的眼神刘向北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经历过先前的事情后,对这位李元熹,李先生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当下就闭上了嘴巴,静看接下来事情的发展那一缕大阵威压很快就被牵引到了李元熹身上,只见的神情瞬间从惊慌失措,变成了凝重和惊恐有些颤抖的伸手指着余扬道:「金,金丹修士!怎么可能?」
此时李元熹的表现,就像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修士不仅说话都变得结巴,余扬甚至还发现,这小子连两条腿都在打颤这样的废物,哪怕再高的修为,余扬也压根不会把放在眼中冲着李元熹嘿嘿冷笑两声,然后沉声道:「不管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在并不知晓妖族之事,今日留下一件法器在这里权当赔罪,余氏就不和计较了!」
李元熹面色一苦,哀求道:「上仙,只是一介野修,哪来的法器送给赔罪啊?还望上仙高抬贵手,饶了小弟这次吧」
下方的余茂却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余扬的性格虽然阴狠毒辣,可如今是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空中的白衣青年既然能够御空飞行,少说也是一位筑基层次的修士,既然对方不愿与余氏为